孟光耀一驚,目光緊緊盯著桓右。
桓右這傢伙要幹什麼!他難道要出賣他們了嗎!
江臨風聞言,立刻拿了紙筆遞到桓右手邊。
桓右皺眉:“給我解開啊,這樣我怎麼寫?”
江臨風遲疑,抉擇了一會後轉身去找小吏。
桓右看著江臨風身影離開,轉過頭看向了木桶:“保重。”
桓右的語氣很輕,孟光耀卻感覺自己的心被重重壓住,喘不過氣來。
桓右他,到底想做什麼?
……
江臨風很快帶了小吏回來,他已經將桓右願意招供的事情告訴了小吏。
小吏用鑰匙開啟鎖著桓右的鎖鏈:“紙筆就在那,寫完了後把你的手印按上去。”
小吏說完,目光有意無意地掃了一眼木桶。
這桓右可是要招供了,孟光耀可千萬別跳出來啊!
桓右得了行動自由,目光落在了放紙筆的桌子上,抬腳緩緩走過去。
江臨風看著他的動作,面上盡是警惕。
就在桓右快要走到桌子前時,突然看著江臨風開口:“我並無同夥。”
江臨風皺眉,這話鬼都不信!
江臨風正不明白桓右意圖的時候,就見他一個轉身,猛地朝著另一面牆快步衝過去。
“咚!”
一聲巨響,桓右用力之大,脖子以一種怪異的方式扭曲。
他的骨頭肯定是撞斷了。
桓右的頭上鮮血淋漓,口中也吐出鮮血。
在場之人都被嚇了一跳,小吏連忙去喊人:“不得了了!桓右自盡了!”
江臨風凝著眉頭,盯著桓右的身軀。
此刻,桓右的身體抽搐,不時有鮮血從他唇中溢位。
在江臨風的認知裡,他一直認為桓右和孟光耀是那種不擇手段、不在乎他人性命的卑鄙之徒,是碌碌小人,毫無道義。
他從來沒有想過,桓右會以一種悲壯、保護同伴的方式死去,這和他對桓右等人判定完全不同。
孟光耀捂著嘴盡力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但是濃烈的情緒還是難以掩飾,他的指尖正在控制不住地輕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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