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此,他與江臨風之間的仇恨不共戴天!
……
謝嬌嬌和溫辭玉得知訊息趕來時,桓右已經徹底沒氣了。
溫辭玉遣走了所有小吏:“其實,陛下本是想走正常路徑用一個罪名問罪孟家,桓右雖死,但若陛下真的想要這個罪名,自然也會有,無妨,桓右之死不會影響大局,不過,我們之間就得保密這件事了。”
溫辭玉的目光看過謝嬌嬌和江臨風,謝嬌嬌立即應道:“我明白,我不會往外說出一個字。”
江臨風也立即道:“我不會說出去的!”
溫辭玉坐下身,仿照桓右的筆跡,寫下了一份供狀,然後用桓右的手按了指印。
溫辭玉擅長模仿他人筆跡,他寫的就連本人都辨認不出來。
這個本領,溫辭玉只教過朱白安一個人。
孟光耀目睹這一切,眼睜睜看著對孟家不利的證據出現,可他什麼也不能做,甚至不能出聲被發現。
他要忍耐,他要找機會離開,把這一切告訴爺爺和右相他們。
……
溫辭玉仿造的供狀被呈了上去,知情的人除了謝嬌嬌和江臨風,還有府衙的眾多牢吏。
府衙本就站溫實初這邊,對於此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默認了桓右死前留下了供狀,並統一了口徑,桓右寫完供狀後,是擔心日後被孟家和右相報復,這才會撞牆身亡。
“好了,此事已沒問題,我們該去酒樓了,明日合盟在即,我們該慶祝一下。”
“好!”江臨風率先答應道。
他對桓右之死心緒雖然比較複雜,但總歸是欣喜更多。
害鍾二和大良那麼多無辜生命的人得到了懲罰,他自然開心。
在溫辭玉去正殿和牢吏統一口徑的時候,孟光耀就趁著無人,悄悄離開了。
那名收了銀票和玉佩的小吏石涯心中一直忐忑,他不敢將孟光耀藏身在牢中之事告訴溫辭玉,因為那樣會影響他的前途和性命。
可是孟光耀必然聽到了溫辭玉的計劃,也看見了溫辭玉假造桓右供狀,他又沒有辦法能將此事告訴溫辭玉。
統一口徑一結束,石涯就立即趕回了牢房,結果卻是孟光耀已經不見蹤影。
“完了!”石涯腿一軟,跌坐在地上。
他夾在這兩方勢力之間實在難做,來日,不論哪方得勢,他的情況都好不到哪裡去。
還當什麼官啊!他要趕緊逃命去!
這樣想定後,石涯連忙起身,著急回家。
他變賣了一切財產,都換成了銀錢。
妻子和兒子不理解他,他斥責保命最重要,也不好將事情詳細告訴妻子和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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