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浪隨口喊了一聲疤哥,驚得老疤渾身一哆嗦,連忙擺手哈腰:
“使不得,萬萬使不得啊。”
“沈少,您可千萬別這麼叫我,我就是個鄉下粗人,哪擔得起您這聲稱呼,實在折煞我!”
沈天浪淡淡一笑,開口問:“那行,我問你,你今天特意來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老疤聞言,臉上堆起小心翼翼的討好笑容。
他猶豫了半天,這才壯著膽子開口詢問:
“沈少,我今天過來,就是想問問您,上週您跟我說的話,還作數嗎?”
沈天浪故作一臉茫然,反問:“上週?我說了什麼嗎?我怎麼不記得了。”
沈天浪嘴上這麼說,其實心裡跟明鏡似的。
老疤一聽,心裡更慌了,連忙提醒道:“呃…就是拆遷的事…”
“沈少,我想問您,如果我同意配合拆遷…”
“您之前說,給我租個房子,再幫我安排一份穩定工作的承諾,還算數嗎?”
“原來是這件事啊~哦對,我好像說過~”沈天浪自顧自地點點頭。
“不過規矩你得聽清楚,你要是選擇拿拆遷補償款,後面建的安置房,你就沒有份了,二者只能選其一。”
老疤想都沒想,立刻擺手:“沒事沒事!沈少,安置房我不要了!”
“我這輩子也沒什麼大的追求,只要您能給我安排一份工作,再給我租個落腳的地方,我就滿足了!”
面對老疤的懇求,沈天浪輕輕搖了搖頭,直接一口回絕:“不好意思啊,現在不行了。”
“啊?不行了?”
“這是什麼意思,沈少。”
老疤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
只聽沈天浪輕輕嘆了口氣,語氣帶著幾分無奈:“上週是上週,現在情況不一樣了。”
“之前我爸特意安排我跟進城西村的拆遷專案,讓我親手處理這件事,積累點經驗。”
“結果啊,你們這群人拒不配合,處處刁難我。”
“現在好了,我爸覺得我辦事不力,停了我手裡的許可權,不讓我插手集團任何事務。”
“我現在就是個閒人,根本做不了主。之前的承諾,自然也就作廢了。”
譁!
這番話宛如晴天霹靂,狠狠劈在老疤的頭上。
他心態瞬間崩潰,上前死死拽住沈天浪的胳膊,苦苦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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