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的巴掌聲,格外響亮。
“是我嘴賤!是我不知天高地厚!我該打!”
老疤絲毫沒有手軟,一巴掌接著一巴掌,瘋狂抽打自己的臉。
那力道很重,每一下都是結結實實落在臉上。
沒一會兒,老疤的臉頰,就被抽的紅腫不堪,嘴角開裂。
鮮血順著鼻孔緩緩流出,模樣狼狽至極。
看到這貨一臉悽慘模樣,沈天浪這才淡淡開口:“行了,停下吧。”
老疤果斷停手,不敢有半點遲疑,小心翼翼地問:“沈少,這下…·您……您滿意了嗎?”
沈天浪平靜地看著他,緩緩開口:“看你認錯態度還算誠懇,我破例幫你一次。”
“我可以給你安排一份沈氏集團的保安工作,你明天直接去公司人事部報到。”
“至於住的地方呢,是員工宿舍,條件算不上多好,但好歹有地方住,有穩定工資。”
“你能接受你就幹,接受不了,就當我沒說。”
“我接受,我當然能接受。”老疤臉上終於流出了激動的淚水。
沈天浪話鋒一轉,繼續說:“另外,我再交給你一件事兒。”
“目前,城西村還有不少釘子戶不肯配合拆遷。”
“我把這事兒交給你,只要你能讓所有人簽字,順利推進拆遷。”
“除了你本該拿到的拆遷補償款,我個人額外再給你十萬辛苦費。
十萬塊!
老疤瞳孔驟縮,頓時瞪大了眼睛,滿臉不敢置信。
他絲毫沒想到沈天浪,居然還願意自掏腰包給自己辛苦費?
老疤二話不說,噗通一聲重重跪倒在地,對著沈天浪狠狠磕了一個響頭。
“多謝沈少!您的大恩大德,我老疤這輩子銘記在心!”
看著他諂媚感恩的模樣,沈天浪又道:“老疤我問你,我聽村裡的村民說,你這人嗜賭成性,特別好賭是嗎?”
老疤心裡一慌,拼命搖頭辯解:“沈少,那都是村裡人故意抹黑我!我早就不賭了,真的!”
看著他慌亂撒謊的樣子,沈天浪也不拆穿,只是冷冷告誡。
“那我醜話可要跟你說在前頭…”
“既然我給你安排了正經工作,還給你安排住處,那就是給你改過自新的機會。”
“如果你死性不改,還敢賭博,甚至把這些壞風氣帶到公司裡,一旦被發現,到時候沒人能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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