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
“行。”漢子從懷裡摸出張發黃的紙，“畫押簽字。礦上活兒比較危險，出事了要自己擔著，與宗門、礦上都無關。”
胡緣大致看了一遍，抬手按上手印，並簽下名字。
“很好，跟我來。”漢子拍拍他肩膀，帶著他領了一把鐵鎬，一箇舊揹簍。
漢子指指不遠處新開的礦洞：“去那兒挖。挖出的礦石自己背到那邊堆場，或者用推車推，一天最少一百斤，少了扣貢獻點。”
胡緣表示明白，扛起鐵鎬進了礦洞。
頭幾鎬下去，礦壁上只留道白印，胡緣加大力度，結果虎口震得發麻。
“要用靈力！光使蠻勁是不行的。”旁邊一個老礦工提醒道。
胡緣恍然大悟，忙調起靈力到鐵鎬身上。這次，鎬尖成功嵌進岩層，刨下一塊碎石。可挖了一段時間，他發覺體內靈力消耗的飛快。
一筐兩百斤碎石，得從礦洞裡面背到外面指定的堆場。來回五六趟，他才挖出十幾斤玄鐵，額頭己經出汗，累的氣喘吁吁。
中午過後，日頭正毒，洞裡悶得像蒸籠。胡緣體內靈力快用完了，就想著停下來喘口氣。
“那小子，你在幹什麼，怎麼歇了，想偷懶是不是？”監工的聲音從後頭突然傳來。
胡緣回頭，是個拿著長鞭的中年人。
“沒有我只是想休息一下，喘口氣。”
“喘口氣？，這是挖礦，不是讓你來休息的。”監工皺眉鞭子抽在地上，“再犯，老子用鞭子抽你。”
胡緣無奈，只好表示不會再犯，並重新掄起鐵鎬。手臂發酸，衣服被汗水溼透，靈力見底，全憑一口氣硬撐。
傍晚時候，日頭西斜。胡緣揹著一筐碎石往外面的堆場走去，漸漸忽然眼前發黑。不小心踩到塊石頭，連人帶筐首接摔在地上。
“咋了這是，沒事吧？”周圍的幾個礦工圍了過來，扶他到邊上坐著。
不遠處的管事見狀快步過來，看了看他臉色，伸手搭了搭脈，搖頭道：“行了，就你這身子骨，幹不了這活兒，以後別來了。礦場要的是能立馬乾活的人，我們可沒耐心來培養你。”
接著，他在胡緣身份牌上劃了兩點貢獻點，然後轉身果斷離開。
其餘礦工默默看了看胡緣，然後各自散開繼續幹活。
胡緣慢慢站起來，一步一步往外走。他的影子在碎石路上被晚霞拉長，顯得十分落魄。
回到住處，他首接躺在床上，連打坐的勁兒都沒了。接下來幾天，就在屋裡靜養。
“難道，自己真的什麼都幹不成麼……”看著屋頂，十分惆悵。
一段時間後，他搖搖頭，坐起身。
“不行，自己不能這麼放棄。”
第七天早上，胡緣收拾齊整，推門出去。
晨光清亮亮地照在他臉上。他鼓起勇氣，再次朝著任務堂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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