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便好……
首到玄崢出聲,落鳶才倏然回過神來,尷尬地將頭埋得很低。
這算越級行賄嗎……首領會不會又把她逐出護龍使啊……
玄崢聲音冷淡,沒有看不該看的:“殿下,這些天攔截到的情報,都在這裡了,細作剛剛抓到,是書房灑掃的小太監。”
殷赦的指尖把玩著落鳶的髮簪,看著被玄崢展開擺放整齊的字條,眸底略顯悠哉的神色開始收斂。
落鳶瞥了一眼,看到自己前幾日發出的情報被捕獲了一條,心虛得別過臉去,她咬痛唇瓣,儘可能平穩著呼吸,避免被看出異常。
殷赦用簪尖緩緩滑動情報上的南珣文,道:“朱雀使,給孤看看,寫的是什麼?”
落鳶的背脊冒出冷汗,她故作認真地看了一眼,而後搖了搖頭,道:“屬下無能,看不懂這個文字。”
“很好。”殷赦的聲音輕慢,讓她心頭恐懼更甚。
果然是試探……
殷赦用簪尖按著字跡將落鳶的情報挪到一旁。
落鳶頓時被嚇得頭皮發麻,為了混淆視線,他們在南珣國都是統一練過字型的,殷赦竟然還分得出來……
殷赦看著上面拙劣的情報冷笑一聲,他脾氣暴躁是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麼?
其他五個,倒確實是有用。
“抓了幾人?”
玄崢微頓,眸色凝重,聲音低了些:“只抓到一人……”
殷赦無言,手指慢條斯理地在她的髮間撥動,用手裡的髮簪親手將她綰好,手託著她的腰側,輕輕一帶。
落鳶識趣地起了身,退到一邊,撿起地上掉落的髮帶收進掌心,就見殷赦起身往門外走去。
玄崢快步從木架上拿起披風要為他披上,轉頭之際,看著落鳶木訥杵在原地的模樣,輕輕蹙眉。
這個丫頭真的很沒有眼力見,要是殿下耐心耗盡……
還未開口提醒她跟上,走在前方的殷赦腳步不停,淡淡喚了一句:“朱雀使。”
“是!”她猛然回過神來,低著頭快步跟上。
地牢內陰森潮溼,水滴滴落的聲音在狹長的過道迴響。
火把燒得正旺,在迴廊處映出一把倒刺的皮鞭,狠狠抽在絞刑架綁著的人身上,發出凌厲的鞭打聲。
青龍使棋月持鞭,狠狠抽打著那個被抓住的小太監。
見殷赦過來,他俯首行了一禮:“殿下。”
殷赦輕揚披風,坐在正對面不遠處的椅子上,手指扶手上有規律地敲動著:“繼續。”
落鳶聽著那一聲聲的鞭打,帶著一股血肉模糊的粘稠,血味瀰漫開來,她的瞳仁驀然緊縮,下意識別過臉去,頭皮發麻,指尖一顫一顫的,忍著想要逃出去的衝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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