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一炷香工夫,體內藥力便消化殆盡,一股精純內力穩穩沉進丹田。
他緩緩睜眼,感受著體內愈發充盈的氣息,滿意地點了點頭。
起身放輕腳步走到窗邊,掀開窗簾一角往外看。
廟街夜生活正熱鬧,大排檔桌椅擺到了馬路牙子上,光膀子的漢子舉著啤酒瓶划拳,霓虹燈把路人照得五光十色,空氣裡飄著孜然和炭火的香氣。
他放下窗簾,靠牆站著,靜靜等二女收功。
一個時辰後,三人睜眼,難得的享受著安靜的時光……
兩人臉頰泛著潮紅,額角沁著細汗,渾身黏膩得難受。
她們都能清晰感覺到內力漲了一截,可低頭一看,皮膚上滲出一層灰黑色黏膩雜質,帶著淡淡的腥氣。
阿林聞了聞自己胳膊,皺著鼻子說好臭。
阿霞扯了扯領口往裡瞥了一眼,臉騰地紅了,說這什麼東西,黏糊糊的。
雷弟靠在牆上,雙臂抱胸,看著兩人手忙腳亂的樣子,嘴角勾起點笑意。
他說這是體內雜質,排出來是好事,說明內力已經滲進五臟六腑,開始洗筋伐髓了。就是味道確實難聞,得洗個澡。
說著他推開浴室門,側頭看了二女一眼,似笑非笑,問要不要幫忙。
阿霞嫵媚的瞪他一眼
腳步卻已經往浴室走。
阿林低著頭
……
浴室門虛掩著,裡面嘩嘩水聲混著壓低的笑聲,水花濺在瓷磚上的輕響,裹著三人細碎的調笑,像一場只有他們懂的嬉鬧。
這場荒唐持續了整整一個時辰。
從浴室出來時
阿霞與阿林此時柔情似水
就連行走都是要扶著牆才行……
雷弟一邊一個扶著她們坐到床邊,自己站得還算穩,只是腰眼也隱隱發酸。
二女沒多久便是睡去
嘴角還帶著笑意。
雷弟望著天花板,聽著窗外廟街的聲響漸漸平息,嘴角噙著笑,慢慢閉上了眼。
第二天中午,三人才先後收功醒來。
一夜調息,成效顯而易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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