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還有高手？
威廉自知多少是有點強迫症的，瞭解一門學科前，習慣先做系統梳理，試圖構建出整體的大致脈絡。
如果他發現有重要項漏掉，或無法歸類，心裡會很難受。
比如這個世界上存在五花八門的超自然力量，威廉一直希望能有一個簡潔的框架把它們整整齊齊地裝好。
而老威廉就不是很能理解他這種奇特的興趣，或者說狂熱。
幸運的是，他不需要從頭做這項工作。
古典時代的法師早就整理出一套囊括所有超自然力量的理論，當然，是完全從法師的視角出發。
威廉稱之為“法師本位主義”，那套劃分法師環級、戰士等階的標準就出自這裡。
這套理論認為，所有超自然力量本質是對魔力的開發和利用，而最接近這一本質的就是法術體系。
法師對魔力的運用最主動、實證、系統，所以他們就該統治這個世界。
且不說最後這個跨度有點大的結論，魔法確實是這個世界上最系統化、理論最詳實的體系，其他任何力量體系都繞不過它，包括神術。
出於對諸神的尊重，神術是法師們除法術外唯一認可的體系。
按威廉的理解，神術屬於特殊的法術，相當於諸神打包好的“標準庫”，供神術師引用。
即使是心高氣傲的法師們也不得不承認，雖然教廷的神術師對魔力本質的理解很差，但神術本身簡潔、優雅，堪稱法術的範本。
這裡不得不提威廉早時的誤解。
他曾以為神術師是直接向諸神祈禱、請求神術的，但實際上，自神話時代結束，諸神就很少再直接回應信徒，神術更像是自動化的雲服務。
就像他手背的安寧之羽，總不能堂堂女神大人，閒著沒事幹像常年蹲論壇的熱心網友一樣，每次威廉一“急！線上等！”，就給他及時地出主意。
除了法術、神術，剩下的就是邊角料了。
什麼遠古部落的黑巫術，蠻族的野獸或先祖精魂加持，魔物源自血脈的身體強化和類法術能力，都不過是東一榔頭西一錘子，根本不成體系，不值一提。
法師本位主義當然充滿了傲慢和偏見，但不得不說，這種思路很合威廉的胃口，他目前見過的超自然力量都能被很好地歸類。
比如他自己和老威廉、夜哭者威廉，是典型的法術體系。
馬可大師是神術“雲服務”的高階使用者，格爾緹作為聖武士是基礎使用者，只不過她現在因為死靈化失去了系統訪問許可權。
薩爾瓦多老頭顯然該跟魔獸坐一桌，那個紅髮老……“姐姐”也是。
但現在理論大廈上方飄來了一朵名為“自然神術”的烏雲，威廉難受地直接坐了起來，當然也有部分是鼻塞的原因。
格爾緹無奈地看著他，嘆了口氣。
經過這段時間相處，她已經意識到威廉有多“好學”，問題常常比小孩子還多。
“這個話題要說很久的，你不打算睡覺了嗎？”
“教教我，格爾緹老師。”
”！下躺好好你。吧事故前睡當就，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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