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何雨庭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
“是街道的王主任,讓我和建民過來,把...........把我堂姐留下的一些私人用品收拾一下。”秦京茹連忙解釋道,生怕何雨庭誤會,“說是能留給棒梗和小當的東西,會統一送到他們學校去。剩下的,就...........就處理掉了。”
何雨庭的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他沒有追問秦淮如的近況,也沒有藉機為難秦京茹。
對他來說,秦淮如的下場,是她咎由自取。而秦京茹,只是一個被捲入其中的無關之人。
他沒興趣,也沒必要,去遷怒一個早已向生活低頭的小人物。
“按街道的清單辦。”他只是平靜地說道,“看好東西,別讓院裡手腳不乾淨的人,順手牽羊。”
說完,他便不再理會眾人,徑直朝著自家的方向走去。
他這句話,雖然聲音不大,但卻像一根釘子,死死地釘在了每個人的心裡。
尤其是閻埠貴,感覺臉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當眾打了一巴掌。
何雨庭回到家,於莉已經準備好了晚飯。
“外面怎麼那麼吵?”於莉給他遞過毛巾。
“秦京茹來收拾賈家的東西了。”何雨庭擦了把臉,簡單地說了一句。
於莉一愣,隨即嘆了口氣:“唉,這秦淮如,也是一步錯,步步錯。好好的日子不過,非要去算計,結果把自己給算計進去了。可憐了棒梗和小當那兩個孩子。”
何雨庭沒有接話。
他對秦淮如,沒有絲毫的同情。
吃過飯,院子裡的喧鬧聲,還在繼續。
就在秦京茹彎腰清理那個破舊的炕櫃時,意外發生了。
炕櫃最裡面的一塊背板,因為年久失修,加上搬動時的震動,突然“哐當”一聲,掉了下來。
背板後面,露出了一個黑漆漆的窟窿。
一個用藍布包裹著的小鐵盒,從窟窿裡滾了出來,掉在了地上。
“這是什麼?”
王建民撿起那個小鐵盒,掂了掂,沒什麼分量。
秦京茹也湊了過來,好奇地看著。
她開啟鐵盒。
裡面沒有錢,也沒有什麼金銀首飾。
只有幾張已經發黃的,軋鋼廠舊庫房的領料單,一把已經生了鏽的銅鑰匙,還有...........
一封沒有封口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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