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初的四九城,天已經暖和起來了。
許大茂走在去學校的路上,陽光照在肩膀上,已經有了初夏的暖意。
他最近發現自己躥個兒躥得厲害。
量了一下,快到一米七了。
十三歲的年紀,這個頭在這個年代算是相當出挑的。
許大茂心裡大概有數——原劇裡許大茂就是大個子;
再加上穿越過來之後每天給自己加餐,肉包子、滷肉、油條沒斷過,營養比同齡人好得多;
還有兩魂融合帶來的隱藏體質加成,加上每天練八段錦、靜坐、針灸練指力,這副身體想不長高都難。
他看著鏡子裡自己那張臉——比兩年前剛穿越時長開了不少,眉眼還是那個眉眼,但眉宇間那種心裡有底的從容越來越明顯了。
他每天都會給自己把一次脈,脈象沉穩有力,比同齡人好了不少。
他每天也會關注一下自己的小兄弟——自從兩年前在協和醫院做了皮環切之後;
原劇“大茂不育”的隱患,徹底解除。
小兄弟,一直在茁壯成長。
在師父家的靜坐調息中,他能感覺到氣血通暢地往下走,滋養著該滋養的地方。
青春期正在發育,身體裡的陽氣一天比一天旺,但他管得住自己。
再穩住幾年;
提前破身,可不是好事。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走。
這個念頭在他腦子裡轉了兩天,然後一個訊息砸了下來。
晚飯時間,許大茂正在夾菜,錢秀英放下碗說了一句:何大清跑了。
許大茂夾菜的筷子在半空中停了一下,然後慢慢放回了碗沿。
他抬起頭看著錢秀英:跑了?
跟一個寡婦跑了。錢秀英的語氣裡帶著一種早就料到了的平靜,聽說那寡婦是保定那邊的,年前就在四九城,不知道怎麼跟何大清搭上了線。何大清把雨水託付給了李桂芬照顧,自己收拾東西就走了。
許富貴放下碗,眉頭皺了起來:去年不是鬧成那樣了嗎?易中海和老聾子算計他的事全院都知道了,他也跟易中海斷了來往。這都過去大半年了,怎麼還是跑了?
錢秀英搖了搖頭:誰知道呢。李桂芬說的,何大清跟她交代的時候也沒說那麼多,就說要去保定,雨水託付給她照顧一段時間。
雨水才七歲,許富貴的聲音沉了一些,何大清就這麼走了?
李桂芬說雨水下半年就可以讀小學了,她反正帶著光福,多帶一個也不費什麼事。錢秀英夾了一筷子菜,何大清說了,每月給劉海中寄錢,當雨水的撫養費和學費。
許富貴沉默了一會兒,點了點頭:那還行,起碼沒扔下不管。他頓了頓,又問了一句,那柱子呢?十六了,他爹走了,他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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