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顏值打分的話:
於莉80分,秦淮茹是接近90分的選手。
她見過大茂從她面前經過時的目光,雖然只是一掠而過,但她能感覺到那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不算長,但已經足夠讓她在心裡存下一點念頭了。
一個二十九歲的女人,一個正值風情的女人,一個已經成功釣住傻柱、又想再釣一條魚的女人。
她的念頭像藤蔓一樣在春風裡瘋長,從牆根底下一直攀到牆頭,四處張望著,想找一個能掛住的地方。
傍晚,許大茂推著腳踏車走進中院的時候,被秦淮茹攔住了。
秦淮茹站在水池旁邊,穿著一件乾淨的對襟棉襖,釦子系得規規矩矩,領口那裡微微敞開了一點點,露出一小截白淨的脖頸。
她端著一隻搪瓷盆,盆沿擱著一塊搓衣板,像是剛從池邊起身。
她微微側了側身,讓院子角落那盞路燈的光落在自己肩頭,聲音不高不低,帶著恰到好處的急切:
大茂兄弟,你回來得正好。天冷,小當在外面跑著玩,有點著涼了,我摸著額頭有點熱。你是醫生,能不能進屋幫小當看一看?就在屋裡坐一小會兒,不耽誤你多少時間。
她說完這句話,微微側了側身,讓門口那盞燈的光落在自己臉上。
她的眼神里,帶著恰到好處的懇切,和一絲若有若無的柔軟,既不過分熱切,又不顯得疏遠,聲音不高不低,剛好落在許大茂耳邊。
許大茂把腳踏車停穩,站在中院的路燈下,語氣客氣而疏遠:賈家嫂子,我工作才兩年多一點,只是個住院醫師,還不是主治醫生,目前沒有開處方的權利。小孩子生病不能拖,你最好還是帶她去正規醫院看看,萬一拖久了耽誤病情就不好了。
他說完,沒有等秦淮茹再開口,推著腳踏車繞過了她身邊,拐進了後院。
秦淮茹愣在了原地,看著許大茂的背影消失在穿堂屋。
臉上的表情在暮色裡變了又變。
她覺得自己長得比於莉好看,身段也比於莉好。
傻柱都對她死心塌地,憑什麼許大茂連多看一眼都不肯?
她端著臉盆在原地站了一會兒,才慢慢轉身走回了自己屋裡。
———
許家東廂房裡,晚飯已經端上桌了。
許大茂坐下之後,把剛才在中院被秦淮茹攔住的事簡單說了一遍。
他沒有添油加醋,就是平鋪直敘地交代了經過:
秦淮茹攔路說小當著涼了,請他進屋看看,他拒絕了。
於莉端著粥碗,手指在碗沿上停了一下,然後繼續低頭喝粥。
許母放下筷子,嘴快:她可真想得出來。自己家男人沒了就指望東家靠西家,現在又盯上咱家來了。
許大茂端起粥碗喝了一口,然後對全家人說了一句:以後不管誰找我看病,都說我只是住院部的普通住院醫師,只是按照主治醫生的要求,照看住院的病人,開不了藥方。
他放下碗,又說:我工作年限不長,在醫院就是跟著主治醫生幹活,沒有處方權——以後都這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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