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清泉開的路線很繞,在市區裡轉了三四圈,確認沒有任何車輛跟蹤自己之後,才把車頭轉向了山水莊園的方向。
山水莊園在郊區的半山腰上,是京州最高階的一處私人會所。
高爾夫球場、餐飲、住宿、休閒一應俱全,門禁森嚴,普通人根本進不去。
但原身是這裡的常客,陳清泉對裡面的地形熟悉得像自己家一樣。
車子沿著莊園內部的柏油路開進去,繞過了主樓的正門,停在了二號樓的側邊停車場。
這個地方離趙瑞龍最喜歡的那個包廂——一樓的一號包廂——直線距離不超過二十米,從包廂的窗戶往外看,正好能看到這個停車場的一角。
陳清泉沒有熄火。
發動機在怠速狀態下輕微地抖動著,空調出風口吹出來的是暖風,他伸手把它們關了。
然後閉上眼睛,把空間探查放了出去。
探查的像一隻無形的眼睛,穿過二樓的牆壁和窗戶,落在了一號包廂裡面。
七個人。
圓桌旁坐著七個人——趙瑞龍坐在主位上,祁同偉坐在他右手邊,剩下的五個人都是京州市的幹部。
陳清泉在記憶裡認出了他們的面孔,兩個副廳級、三個正廳級,分別來自市政府和區裡的幹部。
桌子上的酒已經喝了兩輪,每個人的臉都帶著不同程度的紅色。
趙瑞龍正在夾菜,筷子夾著一塊紅燒肉正要往嘴裡送,側著臉跟旁邊的祁同偉說著什麼,臉上帶著那種我趙公子在漢東沒有搞不定的事的招牌笑容。
陳清泉沒有猶豫。
他從空間裡取出一顆藥丸。
深褐色的,比黃豆大一圈,表面裹著一層極薄的蠟殼,入口即化。
這是許大茂那一世親手配製的——原材料全部來自中藥材的提取物,核心成分是幾味高濃度的降糖草藥和能夠短暫抑制血氧交換的活性物質。
服用之後兩小時左右開始發作,發作之後十分鐘內如果得不到救治,嚴重的低血糖和嚴重缺氧,會導致腦部不可逆的損傷。
最終的結果,是植物人。
而最關鍵的是——藥丸進入人體之後,蠟殼溶解,活性成分在作用完畢之後會在半個小時內,自然分解為人體常見的代謝產物,無法透過血液檢測查出任何異常。
就算是頂尖的法醫來檢驗,也只能得出突發性腦缺氧合併低血糖性昏迷的結論。
不會有人想到這是下藥。
陳清泉用空間探查鎖定趙瑞龍的口腔——他剛把筷子上的紅燒肉送進嘴裡,咀嚼後,正準備下咽的瞬間——藥丸被精準地投入他的口中,穿過齒縫,落在舌根的位置,被那一口肉裹著一起嚥了下去。
趙瑞龍毫無察覺。
他嚥下那口菜,又端起酒杯跟旁邊的人碰了一下,仰頭喝了半杯。
陳清泉收回了探查,掛擋,鬆手剎,把車緩緩駛出了山水莊園。
。快更候時的來比,線環的城繞是的走他路的去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