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份,他又安排了一次內部培訓,這次的主題是破產重整中的債權人利益保護。
有了五月份的鋪墊,這次來的人更多了,連刑事審判庭的幾個法官都來旁聽了。
陳清泉的名氣正在一步一步地從京州中院往外擴散。
七月初,六月份的發改率資料出來了。
4.1%。
比五月份的4.6%又降了0.5%。
單月下降還可以說是運氣和巧合;
但連續兩個月下降,說明陳清泉是真的有水平,是真的在專心做事。
訊息在京州政法系統的小圈子裡傳得很快。
幾個紅顏知己,在約會的時候,明顯比以往更加熱情主動;
擁抱的力度大了一些,親吻的時間長了一些,連在床上配合的主動程度都高了一截。
女人都是慕強的。
京州官場就這麼大,陳清泉事業上升的訊息是瞞不住的。
在安全的前提下,他沒有拒絕這些投懷送抱。
生活是生活,工作是工作,他分得很清楚,也知道分寸在哪裡。
進了七月,陳清泉心裡還是有些緊張的。
原劇中,九月是祁同偉飲槍自盡的月份,是高育良和趙立春全部落網的月份。
七月和八月是博弈最激烈、最危險的時間視窗。
沙瑞金和趙立春在京城那盤棋雖然還沒有分出勝負,但漢東的較量已經進入了白熱化階段。
他坐在辦公室裡,窗外是七月熾熱的陽光和茂密的梧桐葉。
桌面上攤著一本《企業破產法》的司法解釋,旁邊放著一杯已經泡了第三遍的茶。
電話安安靜靜的。
檔案批完了。
今天的培訓課件也準備好了。
陳清泉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窗外那片被陽光曬得油亮的葉子上,輕輕吐出一口氣。
七月了。
最危險的一個月,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