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賈璉這樣,自己想上進,卻苦於沒有平臺的人,賈政肯定幫;
如果賈珍這樣想謀差事、想做事的,他也願意拉一把。
但賈敏不是那種人。
她生在國公府,嫁到列侯家;
一輩子沒吃過苦頭,所有的路都有人替她鋪好了。
她一輩子任性,喜歡作;
人生的路,走成什麼樣,怨不得別人。
至於林如海,賈政就更看不上眼了。
四代列侯,到他這一代只剩他一個男丁,娶了正妻九年生不出嫡子,不趕緊納妾續香火,還守著恩愛夫妻的虛名過日子。
三十五歲的時候倒是急了一下,納了個妾生了個庶子,結果庶子沒活多久就夭折了。
是體弱還是有人動了手腳,賈政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動物活在世界上,最基本的本能就是繁衍。
海洋裡的魚洄游幾千公里就是為了產卵。
人作為高階動物,繁衍後代也是刻在骨子裡的本能。
在這個封建時代,無後是大罪。
林如海一個探花郎,讀書讀得滿腹經綸,卻連最根本的事都沒做好;
林家的香火斷在林如海手裡,他就是林家最大的罪人。
對內信愛情,對外信皇帝。
這種人,不死誰死?
賈政能做到的,就是以後賈敏死了、林如海也死了,林黛玉進賈府的時候,賈府對她好一些。
林家的財產,他不會動一分;
該留給黛玉的,全都留給她。
想通了這些,賈政就把賈敏的事放下了。
他還有自己的事要忙。
演武場那片空地將近三千平米,賈政從六月份開始做規劃,讓府裡的工匠按照他的要求把那片地重新修整。
要建幾間新屋——一間書房、一間會議室、一間客廳、兩間車間,中間用青磚路連起來,四周種上樹,隔開府裡的喧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