臘月裡天寒地凍,他便心安理得地窩在燒了地龍的書房裡,靠著火盆子過冬,只偶爾去工坊看一眼。
賈政在王夫人房裡住得多了之後,王夫人的心情一天比一天好,整個人像是一株被澆透了水的花,從根到葉都舒展著。
她如今已經三十歲了,正是女人身體和需求都到了頂峰的時候。
前十幾年被冷落著的那些年歲,像是攢了一罈子烈酒,如今蓋子一掀,便再也收不回去了。
出了月子的王夫人,徹底開了葷。
她身子乾淨的日子,要是隔了兩晚賈政沒在她房裡睡,她便會主動開口:老爺,今晚就歇在我這裡吧。
語氣又輕又自然,像是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家常話,但那雙眼睛裡的意思,賈政看得分明。
賈政也願意去。
年輕的女人固然好,但出身高貴的女人自有另一種吸引力。
王夫人生在王家,從小精細養大的,皮膚白淨細膩,骨架勻稱,腰身雖然生過三個孩子了,但恢復得很好,該豐潤的地方豐潤,該緊實的地方緊實。
她坐在炕上喝粥的樣子、端著茶盞說話的姿態、甚至夜裡情動時咬著嘴唇不出聲的模樣,都帶著一種小家碧玉學不來的雍容勁兒。
三代,才能出貴族。
賈家、王家,在大乾朝就富貴了四代。
在明朝也是江南的大家族,多少代的富貴底蘊,培養出的王夫人這樣的嫡女。
不是4個妾室,能比擬的。
蕭予出身一般,好在是平等、自由的年代;
但是,是沒有什麼氣度和氣派的。
好在做許大茂、陳清泉,都是身處高位,才有了沉澱。
不然穿越到賈政這個貴族身上,即使有原身的記憶;
模仿起來,也要花一番心思。
他現在一多半的時間睡在王夫人房裡,剩下的時間睡在東小院的蘇錦房裡。
雲容懷孕之後,賈政去她屋裡只是坐著說說話,用空間探查掃一眼胎兒的情況,然後便出來,去隔壁蘇錦的屋子歇下。
蘇錦每晚都等著他,見他來了也不多問,替他寬了外袍便鑽進他懷裡,安安靜靜的,從不爭寵。
能感覺到,他去了她就滿足。
妾室們沒有資格、也不敢跟正妻爭,只要賈政每月來幾次,她們就知足了。
蘇錦入府大半年,從宮裡帶來的那點子擔心早散了。
賈政對她是真好——說話和煦、做事體面、該給的東西一件不落,從來不把她當玩意兒糟蹋。
她在榮國府的日子比在宮裡舒坦十倍不止,吃得好、穿得暖、有人伺候、不受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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