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帶著方靜檀走出了會議室。
沈鳴珂把林青最後一句話在腦袋裡又過了一遍,低下頭笑了笑:
“狂妄,年輕人就是狂妄。”
待林青和方靜檀即將坐電梯下樓的時候,一道聲音喊住了他們倆。
“林總!”
溫靜萱抱著一個牛皮紙袋,快步跑了過來。
她喘著粗氣,直至十多秒後才理順了氣說:
“林總,這是剛才說好給你的牙買加咖啡豆,你拿回去嘗一嘗。”
她還不忘補充道:“是我出錢從公司裡買的,林總放心拿著就行。”
林青收下豆子:“這麼說,我待會兒得把錢轉給溫總了。”
“林總真幽默。”溫靜萱“噗”的笑了下。
林青把豆子遞給方靜檀。
“今天的事,我想給林總說聲抱歉。”
溫靜萱認真的鞠了個躬:“我上個月,把青裳的資料上交過去的時候,和沈總說過了。”
“我說,青裳這家公司的資料很值得跟,但是他……”
林青擺了擺手:“溫總,沒必要說這些。
離開之前我也和沈總說了,大家不是出來特地結仇結怨的。
都是來賺錢的,只不過是談沒談攏而已。”
溫靜萱嘆了口氣,旋即又有些苦澀的笑道:“林總大度,不過最後一條確實是有些過分了。”
她想了想,從隨身攜帶的包裡拿出了一份檔案,趁四下無人交給了方靜檀。
“方律師,這份是和老闆那份一樣的資料,只不過沒有對賭協議,你回去可以看一看,做個參考。”
方靜檀怔了下:“好,謝謝溫總。”
隨後兩人下了樓,開車返回青裳工作室。
返程的高架橋上,方靜檀把沈鳴珂那份框架協議的每一條附加條款都逐項做了法律風險評估。
她筆記本沒電了,就拿手機一個字一個字的敲。
直到手機電量也快用完,林青伸手遞給了她一根車載充電線:
“太認真了方律師,掰壞的空調出風口不用你賠了。”
“那我真是得謝謝老闆了。”方靜檀知道林青本來就是開玩笑的,所以也跟著開了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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