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繫好安全帶，油門隨之踩了下去。
引擎聲低沉有力，輪胎壓過路面，發出輕微的摩擦聲。
“知道國金在哪兒吧？”費虹裳問。
林青：“當然。”
所謂的國金就是國金中心，是中海有名的高階商場。
裡面以奢侈品店齊全，主打高階奢華而聞名。
“不是說今晚主要是認識點客戶嗎，還買個包乾什麼？”
林青在等紅綠燈的時候隨口問道。
“包對於一個女人而言，就像是臉面一樣，舊的拿不出手，新的也得價格到位才顯得有價值。”
費虹裳開啟副駕駛的補妝鏡，輕輕塗了塗口紅。
“原來如此。”林青又問：“既然你的臉面有了，我的臉面呢？是不是也該給我們男人買點東西？”
“你……？”
費虹裳看了林青一眼：“你難道沒聽說過，女人就是男人最好的臉面嗎？”
“我穿的好了，背的包貴了，別人自然不就是會覺得你更有錢嗎，你的臉面不就已經足夠了？”
“這麼說，今晚喝完酒咱們是不用回家了？”
林青說著，冷不丁地問一句：“那今晚如果喝威士忌，你加不加冰塊？”
費虹裳愣了一下，半晌才反應過來：“你這傢伙……”
說話間，兩人也已經快到國金中心了。
還沒進去，就可以看見高樓大廈的霓虹牆壁上，全都是各種各樣的奢侈品廣告。
香奈兒、迪奧、路易威登、古馳……
各種各樣。
林青把車停進地下車庫。
這裡就連車位都要30塊一個小時。
下車後，費虹裳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
她今天穿著一件黑色羊絨大衣，腿上是巴黎世家的黑絲，腳底則蹬著只黑色的YSL高跟鞋。
如果緣分到位，今晚林青可以瞧見這雙高跟鞋的鞋底是什麼顏色的。
“走吧，去二樓。”
費虹裳輕車熟路，一來就直奔目的地，顯然是這裡的常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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