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弟子?哪個弟子?落雲仙宗弟子?是那個混蛋小鬼?,竟然被一個小鬼給騙了,狗屁的長老,他竟然是這女人的徒弟,早知道就應該直接宰了他。”戴月痕十分後悔,若是知道秦嶽是她的弟子,早就殺了他之後跑回冥府了。
不過,世界上可沒有後悔藥,就算有,也不適用於當前場景,凌月一人之力壓著兩名煉神反虛境界的高手打,每一劍都帶著無上的威勢斬出,二人手段盡出,也難以抵擋。
不一會兒,一個魔教弟子被砸了進來,只見兩人從牢門處魚貫而入,其中一人身著火紅戰甲,手持赤紅長槍,英姿颯爽。
另一人身高約有一米五,手持兩把接近一米長的蓮花錘,錘頭上火焰和雷電交織,三師姐花灼影手持蓮花錘只一錘就砸碎了牢門,這還是秦嶽第一次見花灼影動手,沒想到竟然是個暴力蘿莉。
秦嶽也是沒誰了,這個時候還在亂想,剛要站起身卻是一個踉蹌沒有站穩,畢竟穿了琵琶骨之後也有十天沒有進食了,身體自然極其虛弱。
慕紅綃眼疾手快,一個箭步就來到秦嶽身旁,扶住了秦嶽,花灼影剛要給幾人解開穿過琵琶骨的鐵索,就被秦嶽阻止了。
“三師姐,慢著,我們都中了蠱,這蠱是以法力為食,這鎖鏈如果解開,我們法力迴歸之下,不知蠱蟲會不會立刻侵入上丹,將我們扼殺,等做好萬全的準備之後再解開。”
慕紅綃本就身材高挑,雖然秦嶽接近一米九的身高,不過也就比慕紅綃高了不到一頭,癱在慕紅綃身上也不顯突兀,只是這時秦嶽突然開口,“師姐,你這身盔甲太硬了,硌得慌,我還是喜歡你那件紅色紗衣。”
花灼影聞言翻了個大大的白眼,“看來還是沒受罪,還有心情說笑。”
慕紅綃瞬間臉色大紅,堪比的她的紅甲,“等你傷好了再收拾你。”
破壞了其他的牢房,一行數十人都走了出來。
就看到已經被凌月活捉的妖花邪君,怒視著秦嶽,“小子,你陰我?”
“活了有十幾萬年了吧?這麼多年都活到狗身上去了?敵人的話也會相信。”秦嶽不屑的撇了撇嘴,嘲諷道。
“早知道你是這瘋女人的徒弟,當時就該殺了你,免得壞了聖教的計劃。”戴月痕說完就閉上了雙眼。
聖教二字一齣,凌月瞳孔驟然收縮,死死的看向戴月痕,倒是秦嶽沒有聽出言外之意,所以也沒什麼感覺。
凌月也沒有在此處直接說什麼,而是將戴月痕和林莽收進法寶中,走上前來,看著琵琶骨上的鐵鎖,目露詢問之色。
而秦嶽的大師姐水漣漪,二師姐雲清菡,還有四師姐顏舒也在解決了自己面前的對手之後,圍了過來,神情之中流露出關心的神色。
“小師弟,感覺怎麼樣?”
“這鎖鏈怎麼還沒有取下?”
“看師姐一會幫你出氣。”
還不待秦嶽開口回覆,花灼影將剛才秦嶽的話又說了一遍,凌月點了點頭,語氣略帶責備的說道:“莽撞了,若是再有這種事,記得傳訊之後找個安全的地方等我來。”
伸手一招,一架巨大的鳳輦出現,一隻藍色的鳳凰拉著香車。
“師傅,怎麼從來沒見過你坐這個?”看著這恐怕上百人躺在裡面也不會嫌擠的沉香輦,秦嶽大受震撼。
凌月目露尷尬的神色,搖了搖頭,“太招搖了,為師不喜歡。”
凌月率先坐了進去,其他人也上了這沉香輦,一路飛行,不到三日就回到了落雲仙宗,這速度比秦嶽他們來時要快上十倍不止。
回來之後,凌月就安排人去各派傳信,讓各派把弟子領回去,也說明了情況,同時給那些家族還活著的人一些丹藥,並且確保他們身體沒有什麼問題之後也打發他們離去了。
而秦嶽也在凌月親自護法下取下了琵琶骨上的鎖,如他所料,法力恢復的瞬間,屍蠱立刻清醒了過來,兇相畢露,就要逆流而上佔據上丹。
此時還是那小鐘再次震盪,壓制住了蠱蟲,也在凌月的法力灌注下,直接將蠱蟲震碎,而蠱蟲的碎片中蘊含的精純氣血之力也是湧現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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