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秦嶽也消化起了最近得到的訊息,幾人被下了蠱,然後關在這裡等待蠱發作,試驗品?如果是試驗品的話就不會穿過琵琶骨封住法力了,直接丟出去觀察我們的狀態不是更好?所以他們是要讓這些人被徹底控制之後,放回宗門?想到這裡秦嶽雙眸陡然瞪大。
“虛相大師,在下有一事不明,不知可否為我解惑?”秦嶽開口道。
“何事?道兄但說無妨。”虛相聞言也是睜開了眼睛。
“大師既然知道這蠱蟲的效果是什麼,可知這魔教到底要做什麼?弄這麼多事情,總不能是閒來無聊抓我們來玩玩。”
“哎,此事貧僧也是百思不得其解。”虛相嘆了一口氣說道。
“你們來了這麼久了,除了身體裡的蠱蟲,還有沒有其他的事情找到我們?”
“沒有,甚至每天的伙食送來的都是很不錯的,也沒有刑罰。”
秦嶽苦笑了一聲,“那看來我猜測的大機率就是真的了,他們打算等我們死了之後,以蠱蟲控制我們的身體,打入宗門內部。”
這時虛相驚訝的看向了秦嶽,就連旁邊的和尚和那宮裝女子也抬起頭來看向秦嶽,可是驚訝過後,面色慘白的低下了頭顱,他們被抓至此,就算知道了又能如何呢。
雖然三人心中不願相信,卻也沒辦法不相信,因為沒有其他更合理的解釋了。
幾人久久無言,過了一會兒,戴月痕走了進來,命人開啟牢房,站在秦嶽的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秦嶽,半晌之後,緩緩開口道:“小子,本座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拜我為師,本座立刻解了你的蠱毒,並且這一身絕學也盡數傳你,如何?”
虛相等人聞言不約而同的看向妖花邪君,隨後看向秦嶽,不知這小子究竟有何能耐,能讓戴月痕說出這話來。
秦嶽倒是神色如常,只是抬頭面帶笑容的看向戴月痕,“我若是現在答應你,你就敢傳我本事,將我帶在身邊,視若弟子嘛?”
戴月痕面色明顯變冷,只是秦嶽的話語也沒停下,“若是不敢,問我這些,豈不是自取其辱?”
秦嶽索性直接不裝了,這戴月痕本就不是什麼好東西,他也著實看不上對方那陰鬱的樣子,還裝的好像什麼高人一樣,不過是個視人命為草芥的魔頭而已。
戴月痕直接一腳,將秦嶽踢的撞在身後的牆上,重重的“哼”了一聲,然後拂袖離去,顯然是即便憤怒,也收著力了,否則這一腳恐怕秦嶽屍骨無存。
而秦嶽心中對於剛才的猜測 也更肯定了幾分。
對面的虛相調笑了一句,“阿彌陀佛,道友,這妖花邪君倒是對你頗為欣賞呀。”
“哎?他難道不是每個人都問過的嘛?哎呀,早知道他是真心的,我剛才答應他的話是不是就不用挨這一腳了?”
旁邊的宮裝女子擠出一絲苦笑,“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情在這玩笑,道友這份豁達倒是難得呀。”
“苦中作樂罷了,就算是他立刻要了我的命,笑著死也比哭著死好看一些吧?”秦嶽靠著身後的牆壁緩了緩剛才胸中的沉悶之氣。
秦嶽彷彿突然聽到了什麼,俯耳細聽,“嗯?什麼聲音?虛相大師你可曾聽到?”
虛相也豎起耳朵聽去,卻毫無所獲,正當他要開口之時,突然,牢房之內突然大地震顫,彷彿地震了一樣。
“戴月痕,敢動我弟子,受死。”一道清冷的聲音響起,隨後緊接著而來的是一聲驚天動地的轟鳴聲。
而聽到這個聲音的秦嶽自然是毫不陌生,這不正是自己的師傅攬月峰主凌月嘛?秦嶽倒是有些驚訝,想過師傅會來救自己,但是沒想到竟然這麼快就來了。
“師傅?果然找來了,怎麼這麼快。”
想到這裡秦嶽轉頭朝虛相問道:“大師,我被關進來多久了?”
“按往日送餐來算,應是已經有十日了。”虛相等人,以及其他牢房中的人,聽到外面傳來的聲音也都不免有些激動,正道宗門終於有人來營救他們了,雖然不知道是哪個宗門的,但是既然來人了,總不會不救他們的,他們也是真切的看到了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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