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分兩頭。
慕紅綃憤怒的說道,“你們放開我,我要去救他。”
“慕師姐,我們現在去也救不了他,別說那妖花邪君,就算是那林莽,我三人聯手也不會是他的對手的。”黃放拉住慕紅綃努力的勸解著。
“死我也得死在他前面,我答應過師傅,會護著他的。”慕紅綃紅著雙眼。
這時謝曉芸說道:“慕師姐,你現在回去當真就只能跟他死在一起了,趕快回去通知師門帶齊高手才能救得了他,慕師姐難道是想讓秦師兄死在這裡?他們一定有某種目的,我們逃了出來,他們自然會投鼠忌器,短時間內不會有生命危險的。”
慕紅綃終於恢復了些許理智,“那這就找師傅來救命。”
說著只見她逼出了一滴指尖精血,凌空畫出一道血符,血符凝成的一瞬直接化作一道流光消散在天地間。
與此同時,落雲仙宗,攬月峰站在庭院中正在照看仙草的凌月忽然心血來潮,一枚血色凝結的符瞬間出現在她面前,化作了一個大字,“救”。
凌月大驚,立刻叫上攬月峰兩位長老以及還在家中修煉的四位弟子,徑直向西而去。
.......
秦嶽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已經被綁在了一根T型立柱之上,身後牆壁上連接出兩根鎖鏈直接穿過秦嶽的琵琶骨。
看著四周的刑具,這應該是一間牢房了,只是不知是在何處的牢房,是在皇宮?還是在冥府?
“看來示弱沒用呀,這戴月痕還真是油鹽不進,咳咳。”秦嶽苦笑了一聲。
秦嶽醒過來之後不久,戴月痕也開門走了進來,搬了一張椅子坐在秦嶽面前看著他。
“小東西,我給你個機會,我問你答。”戴月痕的聲音在地牢中響起。
“那前輩可否解開一下晚輩心中的疑惑?”秦嶽話音未落,就發不出聲了,戴月痕一拳打在秦嶽的腹部。
“我沒有讓你說多餘的話。”戴月痕陰冷的聲音傳入秦嶽的耳朵。
“咳咳。”秦嶽緩了好一會才倒過這口氣,咳嗽出聲,畢竟實力上的鴻溝猶如天塹,相差太多了,即便戴月痕收著力打的一拳,也讓秦嶽承受不起。
“你是哪個宗門的?竟然派你這種修為的傢伙前來。”戴月痕問道。
秦嶽緩了好一會才能開口說話,“回前輩的話,晚輩是落雲仙宗的弟子,師承攬月峰長老。”
“本座倒是很欣賞你,雖然修為不高,但是這份心性確實不錯,你倒是和那幾個小輩不同,你修煉多久了?”戴月痕饒有興致的說道。
“已經八年有餘了。”
“八年?”戴月痕有些驚訝。
“八年時間你竟然能修煉到如此境界,確實不簡單,小鬼,有沒有興趣拜入本座門下?”戴月痕饒有興趣的看著面前的秦嶽,不禁開口想要收入門下。
雖然秦嶽目前的修為還無法入他之眼,但是這份心性,聰慧,果斷卻讓戴月痕很是欣賞,自覺異地而處,他做不到秦嶽這樣,若是假以時日,不夭折的話,必成大器,遂起了收徒之念。
秦嶽有些詫異的看向戴月痕,“家師待我可是不薄,您三言兩語就讓我叛離宗門似乎有些強人所難了。”
“本座不滿意這個答案。”戴月痕冷哼了一聲。
“嘿嘿,前輩莫不是對每一個被抓的同道都問了這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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