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頭。”戴月痕一鞭子抽在了秦嶽的胸口,火辣辣的疼痛感差點讓他直接昏厥過去,那不只是來自肉體的疼痛,況且這本就是給高手準備的刑具,對一個尚未褪去凡胎的人來說,這一下還真不好接。
“你以為閉上雙眼,我就看不出你說謊嘛?若不是想要說謊,為何要閉眼,讓我看不到你的神色變化。”戴月痕等秦嶽緩過來之後,再次開口說道。
“倒也不算撒謊吧?本來是派了兩人的,不過路上偶遇了他們而已,我們互相併不認識,也是在擒下他們之後才說開身份的。”秦嶽氣喘吁吁的說道。
“原來如此,那你們都聽到了什麼?算了,也不重要了。”
“三個問題,你想知道什麼?本座可以回答你三個問題。”戴月痕轉身背對著秦嶽。
“那就多謝前輩了,晚輩想知道其他同道被關在了何處。”
“換一個問題吧,這個我不能告訴你,還有兩個。”
秦嶽語氣一頓,緊接著說道,“前輩,之前在皇宮聽到你們說的屍蠱,是用了這洪武王國的人命煉製的,不知這屍蠱究竟有何功效。”
“呵,稍後你可以自己體驗一下,還有最後一個問題哦,想好了再問。”戴月痕笑了一聲。
此時秦嶽也是看出,他不是真的想回答他的問題,只是惡趣味的遊戲,可能是想看自己破防吧?
“那最後一個問題,我想知道,各派的人還活著嘛?那被當做誘餌的幾個家族是否有這個家族?您畢竟是前輩高人,應允的三個問題總不能都敷衍在下吧?這可和您的身份不符呀。”
戴月痕聞言一滯,顯然這一句激將還是吃了的,“小鬼,你這是兩個問題,不過本座就大發慈悲告訴你好了,至少現在還是活的,至於那幾個家族的訊息自然是假的,那幾個家族已經被抓起來了,和各派的幾個弟子關在一起。”
“至於剛才也不算敷衍你,一會兒服下屍蠱,也會把你帶去那,到了你就知道了。”
說完就轉身走了出去,門口進來了一個人手裡端著一個玉質的方盒,來到秦嶽面前開啟盒子,只見那盒子裡一隻長約半寸的蟲子在不停蠕動。
“喂,這就是那什麼屍蠱麼?好惡心呀,喂,拿開。”
可是對方卻根本不打算搭理秦嶽,而是小心的取出蟲子將其直接貼在秦嶽下腹,那蠱蟲就自己鑽進了皮膚。
“啊!!!!啊!”
痛,深入骨髓的痛,冷汗順著面頰流淌下去,雙目泛紅,渾身青筋暴起,彷彿隨時能突破皮膚的阻攔,破體而出一樣,而雙手雙腳被死死綁在柱子上無法掙脫開。
幾個時辰之後,秦嶽終於扛不住這股疼痛,暈厥了過去,沒有人看到秦嶽上丹飄出一股玄黃之氣,一隻古樸的小鐘從造化玉碟中飛出,一陣震盪,那隻屍蠱直接被定在了丹田之中。
等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秦嶽舉目望去,有點晃眼,秦嶽正前方兩顆滷蛋,上面還點了幾個戒疤,只是和秦嶽一樣琵琶骨被穿。
右方坐著一個宮裝女子,一臉灰敗的低著頭坐在角落,同樣被鎖鏈綁著,穿著琵琶骨。
秦嶽也並沒有說話,而是先內視了一圈體內的屍蠱,看到屍蠱在下丹田處並未移動,周圍一圈玄黃之氣籠罩,而上面這小鐘也不知是何物。
這時對面的一個和尚似乎發現秦嶽已經醒了,“阿彌陀佛,道友,應該是已經醒了吧?不知道友是何派弟子?”
秦嶽看向對面,“落雲仙宗,秦嶽。”
“輪迴寺,虛相,道友也不必查看了,這蠱蟲會從下丹開始吞噬我們已經被封住的法力,一直吃到上丹,佔據大腦,然後控制取代我們。”虛相聲音略有些虛弱。
“取代?”秦嶽驚異道。
“沒錯,那時候我們就已經死了,身體也由這蠱蟲驅使,雖然都在勉力支撐,可是也都快扛不住了,你不是和我們一起被抓的,又是怎麼回事?”
“說來也話長,簡單來說就是我們因為一些原因耽誤時間晚來了兩個月,然後碰到了妖花邪君,為了掩護師姐逃走,就被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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