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他重新制定了工坊作息和計酬規矩。木一木二木三每人領了一塊刻著自己名字的工牌，每天干了多少活、用了多少料全記在工牌背面，月底按件算錢。木二偷偷跟木一說“這比趙總兵那個營的軍餉算得還清楚”。
第三日，他把水輪機的傳動軸重新校準，換了新齒輪，又給水輪加了調節水量的閘板——“逢雨季水量大，可調節閘板減少轉速，避免機件過度磨損”——之後機器運轉聲音明顯輕快了許多，車床轉速也比原來穩了。
三天後，張昭把一本寫滿小楷的賬冊放在林默面前。
“主公請過目。”
林默翻開，密密麻麻全是條目，從“某月某日，木一領榆木方料三根”到“某月某日，工坊出產機關馱馬二隻、機關虎關節件五套”，進進出出清清楚楚，每一筆後面都標註了餘量和損耗率。
“子布先生，”林默抬起頭真誠地問，“您在孫權那邊，一個月俸祿多少？”
張昭面無表情：“您給不起。”
林默：“……行。”
但整個工坊的效率，在張昭接手管理的第三天翻了一番。系統面板上的功勳值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往上蹦——造馱馬加功勳、改良水輪加功勳、鍊鐵出精鋼加功勳。三天下來，竟然又攢了將近200點。
林默坐在帳篷裡，美滋滋地啃著窩頭，覺得日子終於上了正軌。
然後木二跑進來了。
“林大人！北狄的探子！對面山頭上！火槍隊斥候發現的，十幾個騎馬的，身上還掛著奇怪的東西，好像……好像是獸骨和羽毛串成的繩子！”
林默嘴裡的窩頭頓住了。獸骨和羽毛繩子——薩滿巫祝的東西。
王允和張昭同時抬起頭，對視了一眼。
張昭放下筆，面色沉靜：“北狄探子身上有薩滿物件，說明大股騎兵己在百里之內，且有巫師隨軍。趙總兵那邊——”
“指望不上。”林默替他把話說完。
他把窩頭塞進嘴裡，站起來拍了拍手。
“王老先生，機關虎成品現在有幾隻？”
王允掰著指頭算：“三隻成品，零件庫存還能再裝兩隻。”
“夠了。木一，去把機關鷹組裝起來，我要高空偵察。木二木三，機關虎全裝上機簧，天黑前給我除錯好。”
張昭在後面慢悠悠問了一句：“主公打算今夜動手？”
林默回頭衝他咧嘴一笑。
“張老先生，您剛來就趕上活兒了。今晚您不用動手，就在這兒幫我們算賬就行——算算十幾顆北狄人頭，換成功勳值能有多少。”
張昭嘴角微微動了一下，罕見地沒有懟人。
“好。”
【叮——新任務釋出：夜襲北狄斥候。任務要求：在不驚動主力的情況下清除邊境偵查哨。成功獎勵：功勳值+150，精鐵鍛造技術×1，木材改良處理×1。】
林默走出帳篷，夜風灌進來，吹得案上的圖紙嘩嘩作響。機關麻雀從枝頭飛下來落在他肩上，黑曜石眼珠在月光下閃著冷光。
遠處，對面山頭上隱隱有火光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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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朵耳頭木的虎關機了頭低默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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