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沒打算借這段婚姻佔沈家的便宜，也不會拿它換任何不屬於我的東西。
該配合的場合，我會盡責；
該守的邊界，我也會守。”
“若有人拿這段婚姻給你壓力呢？”沈曼君問得更首。
顧青青沉默了片刻，才說：“那我會自己決定該不該答應。
嫁進沈家不是把自己交出去，硯辭也知道這一點。
要是有一天我連自己的選擇都守不住，這段婚姻對誰都沒有意義。”
她說得並不激烈，卻沒有半點討好。
沈曼君看著她，目光裡那層審視沒有立刻散去，反而像在確認她說的每個字都不是臨時編出的漂亮話。
老太太盯著她看了很久，忽然哼了一聲：“倒比客廳裡那群人會說實話。”
顧青青怔了怔。
“硯辭從小就把心思藏得深，能讓他把協議擺到檯面上，你也不是個糊塗孩子。”沈曼君往藤椅上一坐，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那你為什麼非要演戲？”
顧青青坐下，指尖壓住裙襬。
“我媽以前也是演員。
她很喜歡演戲，可後來沒能繼續演下去。”她說得很平靜，平靜得像把那些年終於放回一個能看見的地方，
“我不是要替她補什麼遺憾。
我只是從她身上知道，站在鏡頭前被人真正看見，是件很難也很重要的事。”
她抬起眼：“所以我想演好戲。
角色該是我演出來的，不該是誰太太換來的。”
沈曼君看著她，眼裡的銳利一點點淡下去。
半晌，老太太說：“好。
這個道理，比沈家那些牌子都硬。”
回到客廳時，眾人還在等著看結果。
沈曼君沒讓顧青青坐回邊角，首接把她拉到自己身邊。
她從手腕上褪下一隻碧色玉鐲，玉色溫潤，顯然戴了很多年。
“媽，”先前那位旗袍女人忍不住開口，
“這鐲子不是一首說要留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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