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席後,北天天和東方硯等祺王爺開席,這從宴會,賓客眾多,北天天有點緊張。
畢竟她來這個異世界時間不久,見過最大的官也就是王爺了,而且王府看來也沒什麼權勢,對王爺沒什麼實感,這一次的規模,讓北天天對王權富貴有了實感。
穿越到晟周後,她雖從未展露過自己的擔憂和恐慌,但是能夠信任的還是隻有自己而己,在晟周的北天天是孤身一人,想到這裡,北天天桌下的手狠狠地握緊了。
突然一雙冰冷的手覆蓋了上來,北天天抬眼一看,原來是東方硯。
見東方硯定定地看著北天天,小聲溫柔道:“別擔心,只是個宴會罷了。”一句小聲的安慰,無形中帶給北天天了一些安穩和勇氣,整理心情對東方硯道:“沒事的王爺,妾身就是有點餓了。”隨後露出了一個俏皮的笑容。
東方硯點點頭後,又正襟危坐看著過道,在他的記憶中,北天天只是個被慣壞的小姐罷了,脾氣壞,也和別人處不好任何關係,最不擅長偽裝,面前這個北天天,有點奇怪 。
其實這段時間東方硯也沒發現,他對北天天偽裝的關心和呵護,也並不是全是偽裝。
宴會的主角登場了,北天天看著眼前的兩人,一位是穩重的中年人,臉上有些歲月的痕跡,整體容光煥發,想必也就西十左右的,看來他就是祺王爺,東方祺。
還有一位,居然是熟人,就是北天天去盼歸樓遇到的那個浪蕩子,兩人居然是父子,這個浪蕩子就是東方祺唯一的兒子——東方墨。
在北天天記憶裡從未見過祺王父子,只是知道名字罷了,畢竟北天天只是個知府之女,沒有皇親國戚的記憶,太正常了。
這個浪蕩子東方墨倒是引起了北天天的興趣,正盯著東方墨的北天天,沒想到他很敏銳的注意到了北天天的眼神,露出一個玩世不恭的笑容。
北天天的注意力都在東方硯的嘴唇上,卻沒注意東方硯看東方祺的眼神陰沉了很多。
“歡迎各位大家賞臉參加本王舉辦的宴會,有些喜事想跟諸位分享,小兒馬上就要入朝為官了,希望各位朋友能多提攜關照小兒。”祺王爺爽朗地笑道,抬手向眾人拱手行禮道。
“客氣客氣,恭喜王爺!”
“不知貝勒是入職當何職位啊?”
“祺王爺真是有福氣,貝勒真是年輕有為!”
……
眾人奉承的聲音一首不斷。
祺王爺也是頗為謙遜地一一回復,非常平易近人,毫無王架子。
北天天見東方硯沒反應,關心地問道:“王爺?怎麼了?”
東方硯淡然一下,“無礙,側妃放心。”朱雀在後面很有眼色的給東方硯披了件薄毯,北天天見狀很滿意,避著東方硯的眼光給朱雀了一個大拇指,朱雀不知道是什麼意思,感覺側妃在誇他,他忍不住抬了抬頭,得意洋洋的模樣。
“王爺,不知這東方墨從何職位啊?”北天天好奇道,宴會人多口雜,聲音太多了,根本聽不清。
“他在兵部任吏使一職。”東方硯回道。
本來還有點好奇,可是東方硯轉移話題,回答敷衍,明顯就不想繼續說了,只能作罷。
東方硯現在只是工部一名小小的吏使,遠不如兵部有權有勢。
那可是親王貝勒,皇上也是放心讓他們接觸兵權核心部門,北天天原本覺得聖寵能有多寵,現在看來,確實是信任有加,不過水溢則滿,聖心難測。
宴席也在吵鬧中,漸漸開始。
因東方硯無權無勢,只有個王爺的虛名,位置根本不能靠近祺王爺,北天天遠看幾名和祺王爺親近之人,也識不得究竟是何等身份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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