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再不情願,也不好拒了貝勒的面子,就吩咐青梅在樹下等她。
青梅和二人的距離,正好聽不見他們說話,又可以清楚地看到二人的動作,青梅是見過東方墨浪蕩的樣子的人,心裡別提多擔心,也只能聽從側妃的吩咐,眼神一刻也不敢離開二人。
北天天恭敬地對東方墨道:“貝勒爺,有何事要跟妾身說呢?還非要我們二人單獨說話。”
還沒等她反應,東方墨上前輕浮地拿手捏住北天天身前的頭髮,這個角度被北天天的身形擋住了,青梅看不到東方墨的舉動,東方墨不羈的回道:“你不認得我了?北天天,可別忘了你對本公子的承諾。”
話音剛落,北天天心裡一陣打鼓,完了…又是個別人記得,本人不記得的事件,北天天心裡一陣煩悶,該死的原主,怎麼回事啊,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現在情況未明,只得裝得表面風輕雲淡的樣子,她並不回覆作聲。
東方墨見北天天這模樣,陰沉道:“呵呵,別以為有東方硯護著你,我就不能把你如何了,本公子就是來敲打你一下,需要你兌現承諾的時候,我自然會來找你。”
聽到這些話,心裡一陣打鼓,強裝鎮定,快速向東方墨行禮後就告退了。
看側妃走過來,青梅連忙上去扶住北天天,她抓住了青梅的手,手非常冰涼又浸滿了汗水。青梅正準備開口詢問,就看到北天天嚴肅的眼神,緊抿著雙唇,朝她搖了搖頭。
等北天天回到宴席的時候,東方硯己經應酬完了,看到北天天蒼白的嘴唇,關心地問道:“怎麼了?你臉色看起來不是太好。”
北天天慢吞吞地回道:“有些喝多了,出去透了透氣,沒事的王爺。”二人便貼坐著,耳語了一番,北天天原本沒啥胃口的,回來看到一桌的酒菜,拉著東方硯又吃了一些,畢竟這麼好的酒菜,不吃可惜了。
兩人都有些累了,便提前退席回府了。東方硯和祺王爺打個招呼就離開了,這個叔父從頭到尾也沒有跟東方硯噓寒問暖,更別提挽留關心了,很冷淡疏遠的關係。
馬車緩慢行駛在路上,二人也是肩靠著肩,和來時的氣氛不同,馬車裡非常沉悶。
走了很久還沒到王府,朱雀最先反應到異狀,迅速掀開車門詢問馬伕怎麼回事,車突然停下來了,朱雀拍了馬伕的肩膀,馬伕首接就從馬車上滾落到地上,一動不動。
朱雀連忙抽出身側大刀,護在馬車門前。北天天看到朱雀的動作,連忙反應過來,要出事了!下意識緊緊地拉住了東方硯的手。
正緊張之際,身後突然聽到一聲尖叫,青梅的聲音,後面車廂打起來了,不等人反應,突然三名刺客朝馬車攻擊過來,“吱!”一聲,馬車右邊有大刀插進來了,險些刺到東方硯。
北天天立刻把東方硯從輪椅上拉下來,兩人緊緊趴在車廂地上,北天天按住東方硯的腦袋,叫他不要亂動,自己也是害怕的甚至發不出叫聲。
朱雀見狀,連忙跳下馬車,和刺客纏鬥在一起,以一敵三,刀劍摩擦的聲音連綿不斷,刺耳的摩擦聲馬車裡也是聽的清清楚楚。
“這車廂不能待了!王爺我們下去!”北天天對東方硯小聲說道。
東方硯倒是不緊張,可北天天剛才拉他趴在車廂裡,人重重地摔了一下,手肘有些疼,腿上的傷勢不清楚。
北天天一邊快速地往馬車門爬去,一手拉著東方硯,耳邊就是朱雀和刺客的打鬥聲,她下馬車後的一瞬間,東方硯就被她首接從馬車上超大力的拉到了地上。
東方硯就這樣從馬車摔到了草地上,首接被摔蒙了,看到北天天麻利地樣子,也是感到吃驚,不知是吃什麼的,這麼大的勁兒。
北天天連忙上前護著摔懵的東方硯,畢竟這個時候的東方硯非常需要人保護,保護老闆人人有責。
早就忘記他王爺的身份,只當他是個不會武功的瘸子,好歹北天天手腳俱全,當然要保護弱者了。
只見北天天在馬車邊上護著東方硯,兩人蜷縮著車輪旁,她大喊:“來人啊!救命啊!有刺客!”
東方硯被北天天緊緊護在身後,聽到她的慌亂的聲音,心裡有自己的盤算,在私處安排了王府暗衛,危急時刻暗衛會出現的。
刺客聽到了北天天的響亮的聲音,情緒彷彿被點燃了一樣,兀地就衝到東方硯面前,朱雀再怎麼能打,一敵三個刺客還是有點吃力的,特別是還要保護王爺側妃的情況。
一名倒在草地上還在流血的刺客,拿起刀就朝東方硯砍去,北天天見狀,人己經往前跑了一步,身後的東方硯完全被暴露在刺客的視野之下。
什麼英雄救美,北天天這裡根本不存在,己經死過一次了,還要再死一次不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