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鈞一髮之際,北天天的腳突然就動不了了,身體不自主地撲過去保護東方硯,暗衛見到北天天的動作,原本準備現身的動作也停了,暗衛的命令是保護王爺的安全,王爺出現生命危險必須保護好王爺,側妃嘛,與他們無關。
刺客的亡命一擊,砍向東方硯的那刀被北天天的身體擋住了,北天天是撲過去後,她的上半身護著東方硯的腿,腿那部分擋住了東方硯的上半身。
刺客那一刀時朝著東方硯的上半身砍去,一刀便把北天天的大腿劃開了,“啊!”北天天大叫一聲。
朱雀見狀也是鉚足勁,上去一刀了結了刺客,剩下的兩人被朱雀打的只剩一口氣。
“好痛!”大腿劃傷,北天天痛的滿頭冷汗,東方硯只得扶住北天天,但是剛才手肘傷到了,手並無力氣,沒扶住,“砰!”一聲悶響,人就這樣摔到了草地上,東方硯在身旁手足無措,很想上去幫忙。
青衣及時趕到了,她懷中是暈倒的青梅,後面的車廂,除了青梅和青衣其他人都被刺客殺了,青衣身上也是血跡斑斑,她的本領只能護得住青梅一人,剩下的人也無能為力,就連後面車廂也是派了三名刺客,在一番纏鬥下,刺客都被青衣了結了。
見到倒在草地上的側妃,青衣眼眶瞬間紅了,連忙撕下衣襟綁住流血的傷口,一旁的朱雀把王爺扶起來,東方硯狠戾道:“抓活口,給我審!”,朱雀往刺客方向走去,發現那刺客己經服毒自盡了,六名刺客竟無一人生還。
東方硯看到青衣懷中的北天天,第一次覺得自己如此無用,分明自己有保護的能力,卻要畏首畏尾,北天天只是看到有人要殺他,便拼盡全力地護著他,而自己呢,只能眼睜睜看著她受傷,甚至於扶著她都做不到,他狠狠地掐著自己的腿。
“朱雀!迅速回府,請府醫診治!”東方硯啞聲道。
青衣把青蛇放在馬車角落,整個人抱著北天天,生怕磕碰著北天天,北天天現在己經毫無知覺了,多方驚嚇之下,人己經暈了。青衣的臉上從未這麼暗沉,她內心很害怕北天天出事了,就像姐姐一樣永遠離開她,青衣的一舉一動全都被朱雀看在眼裡。
回府後,青衣抱著北天天連忙請求府醫診治,東方硯被朱雀推著跟在身後,青梅只能等到其他的下人來再抱下車了。
府醫趕緊診治,把衣襟解開後,發現傷口雖出血多,幸運的是,並未傷及根本和經脈,還是需要止血和縫合,還好北天天昏過去了,府醫迅速地清洗傷口,縫合傷口,告訴東方硯,傷口需要精心養護,不然有可能會留疤,東方硯低聲道:“務必仔細縫合,不要讓她身上留疤。”府醫連忙應道。
張府醫是王府的老人了,家族世代行醫,醫術比太醫更好,此事也不便宣揚。很快北天天的傷口處理好了,張府醫也安排下人去煮藥了。
東方硯在一旁並不想吵醒北天天,便帶著張府醫來到了書房,處理自己的傷口。
身上無非是一些擦傷和摔傷,還有就是大腿處的一片瘀青,張府醫低聲道:“王爺,我知道您為了側妃的事情自責,但是千萬不能傷害自己啊,不然側妃知道了該多傷心啊。”說完見東方硯不作聲,張府醫也不多言,自是明白王爺聽進去了,處理完,告退繼續去盯著北天天的狀況。
府醫走後,東方硯神色晦暗,陰沉道:“暗衛。”話音剛落,三名暗衛悄無聲息地出現在書房裡,裡面自是還有那位白虎。
“你們有何要說的?”東方硯清冷地盯著三人說道。
白虎率先回復:“回王爺,原本暗衛是要現身的,可是屬下看到北側妃出來護著您了,您不會受傷,便未出面!”
東方硯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啪!”很響,這是白虎朱雀他們第一次見王爺發怒。
“什麼叫護著本王,你們不需要出現了?”東方硯厲聲道。
“王爺,屬下失職!屬下也是為了大業考慮!”白虎急切道。
白虎統管暗衛,餘下的兩人自是按照白虎的意思行動。
東方硯陰沉沉地盯著三人道:“這是第一次,我希望也是最後一次,再將本王的安危,其他人的安危置於危險之處,暗衛也不必留了。”
“是!”暗衛三人回道,心裡暗暗心驚,看來這個北側妃倒是有些不一樣了。
“白虎,下去領八十鞭刑,你們二人下去領五十鞭。”東方硯下令道。
“是!”白虎和兩名暗衛,不多言下去領罰了。
東方硯對北天天越來越好奇了,二人明顯並沒有深厚的感情,為何要救本王?真是令人費解,不過自然是為本王受的傷,當然要好好養護才行。
至於刺客,當真以為本王什麼都不知道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