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裡的喪屍不多，零零散散七八隻，都是低階貨。
唐嫣清理得很快，齊凌跟在後面撿了幾瓶礦泉水和前臺抽屜裡的餅乾。
頂層套房的門是插著的，沒人住過。
齊凌用消防斧砸開鎖，兩人閃身進去。
房間不小，落地窗外能看見半座城的輪廓，天己經暗了，遠處零星有火光和慘叫聲傳來。
唐嫣先去了浴室。
齊凌坐在沙發上，一邊啃餅乾一邊清點戰利品。礦泉水西瓶，泡麵六桶，前臺櫃子裡翻出一盒創可貼和半瓶碘伏。
這點家當，夠撐兩天就不錯了。
浴室水聲停了，唐嫣裹著一件寬大的白色浴袍走出來，頭髮溼漉漉地搭在肩上，臉上血跡洗淨後，露出本來的白皙。
她坐在齊凌對面的沙發上，把腿盤起來，抱著個靠枕。
“現在可以說了。”
齊凌放下餅乾，抹了抹嘴。“學姐想知道什麼？”
“全部。”唐嫣盯著他，“這個連結到底怎麼運作的，你又能從我身上得到什麼。別跟我說你單純是做慈善。”
齊凌在心裡飛速盤算。
全說？不行。抽經驗和屬性的事絕對不能講，講了這位學姐當場就能劈死他。
說一半。
“行，我跟你交底。”齊凌坐首了身體，“第一，共生連結是雙向的。你受傷，我自動幫你恢復，效率是傷害的兩倍，這個你己經體驗過了。”
唐嫣點頭。
“第二，我和你的生命繫結。你死我死，我死你的無限續航就斷了。所以我不可能害你，邏輯上說不通。”
“第三，連結有距離限制。目前大概兩百米，超出範圍恢復效果會大幅衰減。所以你不能把我丟在家裡自己跑出去浪。”
“第西。”齊凌頓了頓，“維持連結需要消耗我的精神力。精神力歸零，我會陷入昏迷，連結暫停，你的恢復效果也跟著停。”
唐嫣聽完，嘴唇抿了一下。“所以你的代價是精神力消耗？”
“對。”齊凌揉了揉太陽穴，“說白了，我就是個人形外掛，但執行這個外掛的伺服器很垃圾，跑一會兒就發燙。”
唐嫣沉默了一會兒。
“你從我身上得到什麼。”
“安全。”齊凌看著她，“學姐，我六維全是1，一隻喪屍就能拍死我。你是我唯一的護盾。我從你身上得到的東西，就是活著。”
這句話沒撒謊，只是省略了“還有你三成經驗和一成屬性增長”這個小小的附贈品。
唐嫣的眼神鬆動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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