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的時候，齊凌一首在看窗外。
超市那邊有動靜了。兩個人影從側門的窄縫裡擠出來，手裡各提著一把砍刀，在門口張望了一圈，然後沿著圍牆快速往東跑。
“出去探路的。”唐嫣叼著叉子說。
齊凌點頭。“兩個人，近戰武器，沒看出異能波動。可能是普通轉職者，低級別的。”
“你能看到他們的屬性？”
“看不到。連結之外的人我沒有資訊許可權。”齊凌放下泡麵桶，“但從他們跑步的姿態看，體能不差，應該是有一定戰鬥力的。至少不是純平民。”
唐嫣嗤了一聲。“你觀察挺細。”
“活命的本事。”齊凌笑了笑，“對了學姐，你轉職前是練過格鬥還是田徑？你昨天躲那輛車的反應速度不像普通人。”
“跆拳道。”唐嫣簡短地回了兩個字，“黑帶。”
齊凌默默在心裡給她的評級又加了半顆星。S+級潛力加上格鬥底子，這位學姐的天花板怕是很高。
吃完泡麵，齊凌在酒店裡又翻了一圈。前臺後面的員工更衣室裡找到兩件乾淨的制服襯衫，他換了一件，另一件扔給唐嫣。
“你那身太顯眼了。”齊凌說，“白色短袖沾滿血，遠遠看著跟喪屍差不多。萬一被人當怪物打了就虧了。”
唐嫣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慘不忍睹的破衣服，沒反駁，接過襯衫去浴室換了。
出來的時候，黑色制服襯衫扎進短裙裡，腰帶一勒，掐出一段窄到離譜的腰身。襯衫料子偏薄，貼著她上身的輪廓微微繃緊，領口解了兩顆釦子，鎖骨下方的一小片皮膚白得晃眼。袖子挽了兩道，露出一截纖細有力的小臂，手腕骨節分明。短裙下那雙腿筆首修長，從大腿根到腳踝沒有一絲贅餘，走起路來帶著點利落的攻擊性。
齊凌的目光從她腰線滑到腿上，停了一瞬，趕緊收回來盯地板。
“走吧，先靠近看看情況。”
兩人從酒店後門出去，繞了一條小巷，貼著圍牆往大學西校區方向摸。
路上零星有幾隻落單的喪屍，唐嫣一道雷弧就解決了，動靜不大。齊凌跟在她後面，安安靜靜吃經驗。
接近校門口的時候，齊凌拉住唐嫣的袖子。
“等等。”
他指了指校門左側的一棵梧桐樹。樹冠茂密，從這個角度看過去，剛好能用樹幹擋住超市方向的視線。
“我們先躲這兒觀察。”
唐嫣點了下頭，兩人閃身到樹後蹲下。
唐嫣半蹲著身子，單手撐在樹根上往外探頭觀察。這個姿勢把她的腰壓得更低，襯衫下襬從短裙裡扯出來一截，露出側腰一小條白皙的皮膚。齊凌就蹲在她旁邊，餘光掃到那一小塊腰側，呼吸頓了頓，老老實實把視線挪回超市方向。
從這個距離看過去，超市的情況清晰多了。
正門的路障比遠處看更結實，三排購物車橫著疊放，縫隙裡塞了沙袋和桌椅，頂上還拉了一圈鐵絲網。側面那個窄入口旁邊站著一個人，手裡拿著根鐵棒，正無聊地踢著腳下的石子。
“哨兵。”齊凌低聲說。
唐嫣眯起眼看了看。“普通人。沒有異能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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