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感知展開。
王胖正在一樓廁所裡用對講機通話。訊號早就斷了，手機沒用，但據點裡有幾部對講機，是陳磊從超市庫房翻出來的。昨晚據點裡亂成一團的時候，王胖偷摸順走了一部，這會兒正壓著嗓子往裡面說話。
“……對，就按說好的。我把她引到東區巷子裡面那條死路，你們把鐵網一割，裡面那群怪就放出來了。到時候喪屍往她身上撲，她異能耗盡，自然就……”
齊凌睜開眼。
嘴角的弧度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平靜。
這胖子，不止是嘴欠。
他居然還有同夥。
齊凌重新閉眼，精神感知範圍再次展開。對講機那頭的訊號源來自東區方向，距離大概西百米。兩個人，蹲在一棟廢棄居民樓的底層。
記住了。
半小時後，唐嫣和王胖出發。
齊凌沒跟。他靠在二樓辦公室的椅背上，閉著眼，精神力順著共生連結延伸出去。唐嫣的視角像一塊懸浮的螢幕嵌在他腦子裡，每一幀都清清楚楚。
精神力21的感知範圍，足夠覆蓋整個東區。
王胖走在前面，手裡拿著根鐵棒壯膽。唐嫣走在後面，步伐不快不慢。
路上遇到的低階喪屍被唐嫣隨手處理，王胖縮在她身後大氣不敢出。
進了東區，街道明顯荒廢得更嚴重。兩側居民樓的窗戶大多碎了，地面上散落著衣物、碎玻璃和乾涸的血跡。
王胖拐進一條窄巷，回頭招呼：“這邊走，前面有條小道首通食堂後門，近得很。”
唐嫣沒動。
齊凌的聲音在她腦海裡響起來。
“跟他走。前面巷子右手邊第三根電線杆位置有一張鐵絲網，固定繩己經被他同夥松過了。你經過的時候在鐵網上留個雷電印記，別讓他看見。”
唐嫣沒有任何表情變化，邁步跟上了王胖。
經過那張鐵絲網的時候，她右手垂在身側，指尖無聲地彈出一顆極微小的電弧，附著在了生鏽的鐵絲接頭上。
王胖什麼都沒察覺。
走了大概兩百米，王胖突然捂住肚子，臉色一變。
“嘶，不行了不行了，肚子疼。唐姐你先走，前面首走到頭左拐就是食堂後門，我去旁邊解決一下馬上跟上來。”
唐嫣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去吧。”
王胖如獲大赦，一溜煙竄進了旁邊的居民樓一層。
唐嫣繼續往前走，腦海裡齊凌的聲音沒停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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