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週之後,格瑞成功取代我成為了大賽第二。
我對此毫無意見——畢竟這兩週一起躲嘉德羅斯的革命友誼己經足夠深厚,更何況在親眼看過人家動手之後,我更沒什麼想法了。人家那麼能打,第二名該他的。
但是!
最近排行榜上冒出來一個叫銀爵的傢伙。我倆的名次在第三和第西之間反覆橫跳,一會他上去一會我上去,而且這人從來沒在大廳露過面。
我到現在連自己對手長什麼樣都沒見著,這種感覺太難受了。
除了嘉德羅斯和格瑞,我還沒怕過誰。第三名怎麼可能讓給一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傢伙
於是我開始在躲嘉德羅斯的間隙裡大肝特肝,成功以十萬積分的差距把銀爵擠了下去。
爽了。感覺這輩子沒這麼勤奮過。
另外,最近大賽裡冒出來一個叫“雷獅海盜團”的團伙,到處搶人積分。
那個叫雷獅的是老大——不過要我說,用自己的名字給團隊命名,也是夠二的 不過我發現這個大賽好像大多都是青少年。
行吧 還在中二期 可以理解.
我曾在各個地圖撞見過他們打架,對手是個栗子色頭髮的騎士,我認識他,他叫安迷修,之前在迷霧森林打怪的時候他出手幫過我。
我認為他是凹凸大賽裡為數不多的正常人,就是有點太守禮儀了。不過我願意遷就他一些,印象挺好的。
扯遠了。
雷獅海盜團那個老大,天天拽得跟個二五八萬似的,不知道的以為他是來收保護費的——哦不對,光收費,不保護。
身後跟著仨小弟:一個不管在哪兒都帽子圍巾捂得嚴嚴實實,看不清臉,估計是社恐 看個子和體型還是個正太;
至於剩下···兩個我願稱之為“大賽街溜子”和“鐵鏈拴瘋狗”組合。
真的到哪兒都能看見他們。
每當那個不穿上衣的黃毛瘋狗對著路人吼出經典臺詞:“我們來打一架吧!”時,後面扎著髒辮看面相疑似蛇蠍美男子的帥哥就會及時制止:“好了佩利,我們該回去了,別讓老大等急了。”
於是此黃毛瘋狗瞬間變傻狗:“啊……好吧帕洛斯。”然後轉頭對著路人惡狠狠地撕咬空氣放垃圾話“這次算你們走運!”
自從被嘉德羅斯追殺以來,我就覺得我和黃毛可能命裡犯衝。
因為這個不穿上衣還有腹肌的瘋狗站到我面前了。
“喂,你就是那個大賽第三?和我打一架吧!”
啊 好熟悉的髮色 好熟悉的話語 上一次被人堵還是在上一次 肩上扛個路障的傢伙 不過他現在己經不會和我好好說話了
他身後的帕洛斯顯然也認出了我。他拽著佩利,低聲警告:“喂,佩利,不要隨便招惹人家。”隨後對我露出一絲戒備又警惕的笑,“很抱歉打擾到您了,我們這就走。”
我一臉懵,下意識回了一句:“啊……沒事,不用用“您”。”
看得出來帕洛斯對高排名選手相當防備,即便我這麼說了他也沒放鬆警惕,好像我下一秒就會朝他們開大一樣。最後在我迷惑的目光中捂著黃毛傻狗的嘴,不顧他的掙扎把人拖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