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三十天冷靜期結束那天，我提前十分鐘到了登記處。
顧裴之已經坐在大廳裡。
看見我，他先低頭確認了一遍時間。
他面前放著那隻紙袋，我的婚戒和舊票根還在，相簿也放了進去。
最後一頁已經寫滿，筆跡有幾處被水弄開。
他把相簿遞過來，說沒有一句是為了求我原諒。
“我只是想讓你知道，那些你想聽的話，我現在都會寫了。”
我沒有翻開。
“可我已經不想聽了。”
“我昨晚一直希望你會記錯日子。”
“我沒有忘。”
他站起來，把一張音樂會門票遞給我。
日期是上週，座位正是我那晚旁邊空著的那個位置。
“我去聽了。”
“我坐在你那天坐過的位置旁邊，整場都沒有人來。”
“以前你每聽一會兒就看我，我還嫌你打擾。”
“現在我才知道，你只是想確認我有沒有陪著你。”
他的聲音很啞，票一直停在我面前。
我沒有接。
“這些話，你留給自己吧。”
“我還去了三週年那家餐廳。”
他急著繼續說，眼裡很快有了淚。
“服務員記得你。”
“她說你一個人等到餐廳快打烊，還不肯先上菜。”
“我以前只知道自己沒吃那頓飯，從沒問過你等了多久。”
他拿出手機，裡面還存著我曾經發給他的每一條訊息。
“你問過我那麼多次，能不能先選你。”
”。走會不就你，婚了結得覺總我“
”。由理的你害傷以可我了當，好的我對你把我“
。碼號的們我了到廳大
。角的己自了住抓然突他，時起我
”？行不行月個一我給再，嘉唐“
”。掉改部全事的錯做前以把會我“
”。月個一是不，的你過給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