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陽公主掙扎著哭喊:“父皇,父皇,您怎能如此狠心,女兒與辯機是真心的呀,父皇……”
可任憑她如何哭鬧,王德祿也不敢違抗聖命,硬是將她帶出了大殿。
“來人啊,宣旨大理寺,擇日腰斬辯機,此案無需再審。”
“諾!”
高陽公主聞聽此令,更是瘋狂地掙扎起來,聲嘶力竭地喊道:“父皇,不可啊!您若殺辯機,女兒也絕不苟活!”
然而,她的呼喊被王德祿強行捂住,漸漸消失在殿外。
待所有人走後,整個太極殿空落落的,李世民緩緩坐下,緊閉雙眼,捂著那疼的厲害的腦袋。
良久,一個倩影緩緩走向他的身後,一雙玉手輕輕搭在李世民的太陽穴上,緩緩地按壓著。
“觀音婢,朕是不是太過狠心了?”李世民喃喃道。
長孫皇后微微搖頭,輕聲說:“二郎也是為了大局著想,房玄齡於國之重,高陽此舉確己觸犯天威人倫,只是這其中的艱難,唯有二郎深知。”
李世民握住長孫皇后的手,“朕既想保皇家顏面,又不忍傷了高陽,可事己至此,朕己無他法。辯機與高陽之事,絕不能姑息,否則日後皇家威嚴何存?”
長孫皇后輕輕嘆了口氣,“二郎,事己至此,切莫要過於傷神,先安置好各方,再圖後續。或可在處置辯機之時,儘量減少風波,也給高陽公主些許時間去悔過。”
李世民沉默良久,“也只能如此了,但願這風波能早日平息。”
說罷,他緩緩睜開雙眼,眼中滿是疲憊與憂慮,“昭昭那丫頭呢?也不來看看朕。”
“那丫頭心裡還鬧著彆扭了,跟著秦嫂子回去了。”
長孫皇后輕聲說著,手裡的按壓力度也長了幾分。
李世民微微皺眉,“這又是為何?難不成是怪朕沒有給她出氣?”
長孫皇后輕輕拍了拍他的手,“昭昭那孩子心性純善,與那些小東西情深,見房遺愛如今這般遭遇,心裡自然不好受。
一時想不開也是有的。等過些時日,想必她便能明白陛下的難處了。”
李世民輕嘆了口氣,“朕又何嘗想如此,高陽畢竟是朕的親生女兒,還能真的處罰不成?。”
“二郎真是難為你了。昭昭那孩子年紀也不小了,整天和那些小東西廝混也不是辦法,二郎你看要不...。”
李世民哪能不知道長孫皇后的想法,秦昭昭早點嫁過來也能管管承乾那個兔崽子。
“朕看行,這丫頭早點嫁過來朕也早點省心,只是承乾那小子......哎。”
說到這。
李世民無奈的嘆了口氣,東宮那點事豈能瞞得過他,好好的一個大唐太子整日與那宮中樂童膩在一起,這要是傳了出去,他這張老臉往哪擱,說不定也會像房玄齡一樣氣的背過氣去。
長孫皇后一看滿臉漲紅的李世明,心裡也清楚怎麼回事。
“二郎,不必如此生氣,昭昭那孩子治得主承乾”
一聽這話,李世民只能露出一抹苦笑,“但願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