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略掉這些，”王局定定地看著女警，“我只想知道，她剛剛有沒有撒謊。”
女警微微一笑，搖搖頭，“沒有。”
她斬釘截鐵的，“從始至終，她都很放鬆，沒有絲毫撒謊的痕跡。”
“那，你覺著她可信嗎？”
女警默了半晌，“世界之大，無奇不有。不能因為我們沒有見過，就一刀切了。
她這情況，只有兩個可能。一，證明了科學的盡頭，是玄學。
二，這所有的一切，都是人為製造的。
目的……咱們不得而知。”
但，幾條人命就這麼填了進去。
想也知道，若一切都是設計的，所圖甚廣。
王局閉上眼，“是啊，怕就怕，是第二條。”
他搓了一下自己日漸稀疏的腦瓜子，疲憊的，“將剛剛的監控影片打包，連帶著檔案、分析，蓋上絕密戳，往上送。
咱們驗證不了的，自然有人能驗證。”
“是！”
……
王大丫的案子無從下手。
當事人懵懵懂懂，不知道什麼叫配合。
受害者家屬叫囂著讓王大丫一命抵一命，在公安局上躥下跳。
場面實在是控制不住，後頭，有個神情激動的小夥子，一拳砸在了程立軒的腦袋上，事情，才暫時平息了片刻。
就是可憐了程立軒，腿還沒好，腦瓜子又被幹了一下，現在還躺在公安局休息。
……
室外燒烤攤。
彩燈懸掛在頭上，帶著孜然香味兒的白煙撲到臉上，丁敏灌了一口啤酒，苦笑著，“說實在的，這案子辦的我心酸。”
“得了吧，”江淮剝著小龍蝦，眼也不抬的，“哪個案子不心酸？
各人都有各人的苦楚，想開點吧，都支隊長了，還想不開呢？”
林嬋在一旁，默默吃飯，問了一嘴，“到底咋回事？”
面對林嬋的詢問，丁敏訴說案情的步伐，越來越坦然了。
“王大丫，有遺傳的精神疾病，沒人知道她從哪兒來，只記著，十多年前，她被村裡的老瘸子撿回家，成了媳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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