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老頭，老子今晚來，不跟你廢話。”
鄭耀先挑了挑眉，語氣平靜卻帶著絕對的壓迫感：
“交出三菱洋行那艘前往寧波的海關特別通行證，還有今晚出海的三號貨輪提單。”
張老頭臉色大變，慌忙擺手道：
“鄭六爺！您開什麼玩笑？！那可是小日本三菱洋行跟咱們青幫合股的走私船！上面掛的是日商旗幟，走的是帝國軍方的特別通道！這要是落到軍統手裡，小日本非得把老夫扒皮抽筋不可啊！”
“把你扒皮抽筋？”
鄭耀先冷笑了一聲，修長手指微動。
啪！
桌上的檔案袋被順勢拉開，露出了裡面幾十張青幫私吞國府海關查驗物資、暗中向日軍出售戰術鐵絲網與銅料的鐵證手稿！
鄭耀先盯著張老頭的眼睛，聲音低沉而殘忍：
“你交出通行證，小日本未必知道是你洩的密。”
“可你要是不交……明早南京戴局座的案頭上，就會出現你張老頭通敵賣國、私販軍火的全部卷宗。”
“到時候，不用小日本動手，老子親自帶隊，把你杜公館上下三十口人，全部槍斃在黃浦江邊！”
聽著鄭耀先這極其冷酷霸道的威脅，張老頭的額頭上滲出了豆大的冷汗，渾身劇烈顫抖！
在整個上海灘，誰不知道軍統鬼子六殺人不眨眼？他說要滅你門，就絕不會留下一個活口！
在通敵被清算與得罪日商之間，張老頭終於徹底崩潰了！
“六爺……給！我給！”
張老頭哆哆嗦嗦地從懷裡掏出一個密封的鐵盒，將一張印有日文“三菱洋行特別通關證”的蓋章公文以及一把銅鑰匙遞到了鄭耀先面前！
“六爺……這通行證只管今夜一點到三點！過時可就作廢了啊！”
鄭耀先接過通行證，眼神中閃過一絲滿意的冷芒。
“算你識相。”
鄭耀先站起身，將檔案袋丟給趙簡之，頭也不回地朝堂口外走去。
深夜十二點，法租界密室安全屋。
雨水順著屋簷滴滴答答地落下。
鄭耀先正坐在桌前，仔細核對那張三菱洋行的特別通行證。
咔噠。
安全屋後門被悄然推開。
一道穿著黑色雨衣、滿身水汽的身影閃進了室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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