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報處長滿臉是血,一隻手死死捂著崩裂的額頭,整張臉被血水與淚水糊住,另一隻手伸向空中企圖掙扎起身:
“鄭……鄭耀先!你……你敢在租界當眾行兇!我們李主任……久邇親王殿下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是嗎?”
鄭耀先眼皮都沒抬一下,抬起腳,穿著鋥亮定製義大利皮鞋的腳跟,狠狠踩在了情報處長試圖撐地的那隻手背上!
嘎吱!
令人牙酸的骨頭挫裂聲在死寂的包廂裡格外清晰!
“啊!我的手!我的手斷了啊啊啊!”
情報處長髮出一陣殺豬般的悽慘嚎叫,通紅的臉頰因為劇痛而扭曲得不成人形!
鄭耀先微微向下碾壓著腳跟,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在腳下像蟲子一樣蠕動的漢奸,單片金絲眼鏡後的眼神冷得不帶半點溫度。
他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清晰晰地傳遍了整座死寂的百樂門: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來警告我鄭某人?”
“李士群算個什麼東西?他今天要是站在這裡,敢跟我這麼說話,老子一樣拿酒瓶開了他的腦殼!”
鄭耀先轉動了一下食指上的墨翠扳指,冷酷得如同下達判決的暴君:
“回去告訴李士群。”
“在華界,他怎麼開槍咬人我不管。”
“但在法租界這片地盤上,我鄭某人開的口,就是天!我立下的規矩,就是王法!”
“他要是再敢伸出一隻狗爪子摸我的盤子……下次砸在他頭上的就不是酒瓶,而是七十六號所有漢奸全家的棺材板!”
霸道!
無可匹敵、氣吞山河的黑道霸道!
這一番話說得擲地有聲,宛如死神的宣告在每一個在場之人的靈魂深處轟然炸響!
全場數百名大佬老闆聽得頭皮炸裂,脊背發涼!
林桃適時遞上一方潔白的名貴絲質毛巾。
鄭耀先鬆開腳,優雅地接過來,擦了擦手背上不小心濺到的一滴暗紅色血珠,隨後將沾了血的毛巾隨手扔在情報處長那張滿是鮮血的臉龐上。
“薩爾。”鄭耀先冷冰冰地吐出兩個字。
“鄭老闆,您吩咐!我保證辦得妥妥當當!”薩爾連忙彎腰低頭,臉上的橫肉劇烈抖動。
“把這幾條流浪狗從二樓窗戶扔出去。”
鄭耀先轉過身,牽起林桃嬌嫩的手,優雅而冷酷地走向包廂出口:
“別髒了我喝酒的雅興。”
”!闆老鄭!命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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