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順手抽出旁邊刀架上最鋒利的一把銀色解剖刀。
刀鋒在強光燈下泛著刺眼的寒芒。
宋孝安和站在一旁的趙簡之屏住了呼吸。
鄭耀先跨前一步,伸手按住張大魁的頭部,將屍體的脖頸硬生生扭向左側。他的食指與中指在死者後頸髮際線下方半寸的位置極其精準地壓了下去。
按壓到某一處時,那裡的皮膚竟然微微彈起了一個比米粒還小的微弱凸起。
如果不仔細按摸,根本不可能發覺。
“看清楚了。”
鄭耀先聲音冷得像冰室裡的鐵鎖。
他右手持刀,劃出一道乾淨利落的弧線。解剖刀極其精準地剖開後頸表皮,表層下露出一小片呈暗紫色的微小紅斑。
在紅斑最核心的位置,赫然插著半截幾乎與頭髮絲同等粗細、透明無色的玻璃微管!
鄭耀先用精鋼鑷子卡住玻璃微管的末端,屏住呼吸,極其緩慢地往外一提。
叮。
一根長約一寸、管壁薄如蟬翼的玻璃毒針被完整拔出,落在旁邊的金屬託盤裡。
伴隨著毒針出水,空氣中隱隱散發出一股極其淡薄、卻帶著幾分詭異甜香的櫻花氣味!
“櫻花毒素……”宋孝安倒吸一口涼氣,眼珠子幾乎要蹬出來,“接觸性延遲神經毒素!這東西在人體內發作極快,能首接麻痺神經系統造成心肌梗死假象,因為劑量極微,常規驗屍根本查不出來!”
趙簡之看傻了眼,握拳狠狠錘在桌上:“媽的!果然是東洋娘們玩的陰招!”
“什麼狗屁惡鬼索命。”
鄭耀先扯掉手套扔在盤子裡,語氣冷漠如刀:“閻王爺要收人還得寫生死簿,她算個什麼東西?不過是土肥原賢二教出來的這套三腳貓毒理學罷了。”
雖然嘴上說得雲淡風輕,但鄭耀先在衣袖下的左手指節,卻在不經意間微微緊握。
蘇區藥品線的斷裂,說明毒蛇的獠牙己經精準扎進了己方的軟肋。
一小時後,站長辦公室。
厚重的遮光窗簾拉得嚴嚴實實,房間裡只開著一盞高功率的黃銅檯燈。
強光打在桌面上的金屬託盤上。
鄭耀先單手拉開抽屜,取出一隻高倍率的精鋼放大鏡,緩緩覆在被酒精清洗過的玻璃毒針上方。
在百倍放大鏡的焦距下,那根極細的玻璃管表面,竟然用金剛石微雕技術,刻著一排微不可察的凸起點陣。
盲文!
鄭耀先眼皮微微一跳。
他的手指貼著放大鏡邊緣,一點點辨識著上面的字樣:
”。六子鬼,了仰久。點二十午正日今。廳映放號三,院劇明大,界租法“
。嗒啪
。跳深孔瞳的黑漆先耀鄭在苗火的藍,響按被次再機火打銅黃
:度弧的忍殘而嗜抹一了起勾角,標座文盲的亮照火被著看先耀鄭
”。你會會去就天今子老,玩想你然既……蛇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