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他從風衣口袋裡掏出了一本早有準備、外殼一模一樣的偽造日軍電碼本,毫不猶豫地塞回了鐵皮箱內部!
同時,鄭耀先用精剪的尖端,極其隱蔽地將引爆器的定時倒計時,重新撥回了微動感測觸發模式!只要有人再次抬動或劇烈震動鐵箱,就會觸發第二次定時炸彈聯動!
“六哥……您這是……”趙簡之看傻了眼,滿臉都是不可思議的神色。
“偷樑換柱,借刀殺人。”
鄭耀先將大衣領口一拉,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嘴上突然爆出一聲驚慌失措的大吼:
“快撤!起爆器失控了!要炸了!所有人快撤啊……!”
這一聲絕望的咆哮,在安靜的碼頭夜空中遠遠傳了開去,聲浪在整個三號倉庫上空層層迴盪,震得梁木上的落塵紛紛墜落。
鄭耀先帶著趙簡之和宋孝安等人,裝出一副驚慌失措、狼狽不堪的樣子,從破牆缺口處滾了出來,火急火燎地朝倉庫外撤退。
潛伏在西百米外塔吊上的幾名中統探子看到這一幕,頓時狂喜萬分!
“快看!軍統鬼子六踩雷了!他們招架不住撤了!”
為首的中統小頭目雙眼放光,一把扔下手裡的高倍望遠鏡:
“鐵箱子還在裡面!快!趁著軍統敗退,咱們搶下箱子回南京向嚴督察領賞!這次看他鄭耀先在戴老闆面前怎麼交差!看他還怎麼猖狂!”
幾十名中統特工如餓狼搶食般,蜂擁衝進了三號倉庫。為首的頭目看著木桌上絲絲毫毫沒有損壞的鐵皮箱,發出一陣得意的大笑:
“哈哈!鬼子六也有今天!給老子抬走!這天大的功勞是咱們中統的了!”
他們手忙腳亂地抬起木桌上那隻暗藏玄機的鐵皮箱,興奮得手舞足蹈,連夜裝進軍用卡車,絕塵而去!
五分鐘後,十六鋪碼頭外側暗巷。
一輛漆黑的防彈通用轎車靜靜停在陰影裡。
鄭耀先坐在後排靠窗的位置,單手掀起一絲遮光窗簾,冷眼看著中統那幾輛載著假密碼本的車隊呼嘯著駛遠。
啪嗒。
黃銅打火機按響,藍色的火苗點燃了鄭耀先嘴裡叼著的香菸。
青色的煙霧在昏暗的車廂裡繚繞。
宋孝安坐在副駕駛上,有些不解地轉過頭:
“六哥……咱們犧牲了兩個兄弟才搶到的情報,就這麼白白讓中統那幫雜碎給搶走了?到了南京戴老闆那裡……嚴督察肯定會借題發揮告咱們無能的。到時候局裡問責起來,咱們如何向總部交代?”
“告我無能?”
鄭耀先吐出一口煙霧,嘴角勾起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嗜血冷笑:
“這本假密碼本里,老子埋了特高課最忌諱的死坑。毒蛇發現密碼本失竊後,一定會發瘋般追查。而中統拿到‘功勞’後,絕不會藏著掖著,一定會大張旗鼓拿去南京邀功領賞。”
鄭耀先將菸蒂在車窗邊緣輕輕磕了磕,眼神深邃得像一口無底深潭:
“我鄭耀先看上的東西,不怕別人來搶,就怕他沒命拿。中統搶走的不是功勞,而是一顆隨時會引爆的催命符。這一顆大炸雷……夠南京嚴督察喝上一壺了。”
。地投五得服佩謀權頂絕的”心誅人殺、人殺刀借“手這哥六對中心,冷個了打渾,眼一視對之簡趙與安孝宋
。夜前明黎的沉深灘海上了駛,發著鳴轟車轎彈防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