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琢,你就是太緊張了。以後這種戶外活動,你不想參加就不參加,沒人會勉強你。”
桑如琢垂下眼眸,抿了抿髮白的嘴唇,低著頭自責道。
“姐,我就是太沒用了,給大家添了這麼多麻煩。”
“怎麼會是你的麻煩呢?”容伯庸心疼地拍著他的肩膀。
“你平時身體就不太好,今天又遇到了纜車故障。要怪就怪今天那個破裝置!”
桑如琢吸了吸鼻子,突然低著頭問了一句。
“那弟弟呢?他還在生我們的氣嗎?”
聽到我的名字,病房裡的氣氛瞬間冷了下來。
沈嘉卉不耐煩地嘖了一聲。
“提他幹什麼?真是不懂事。自己哥哥都進搶救室了,他還在外面裝病拿捏我們。”
陸采薇聽到這話,眼神有一瞬間的恍惚。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手上還未乾涸的點點血跡,眉頭微微皺起。
“叔叔,如琢既然沒事了,我得趕緊回一號手術室。”
“嘉樹那邊......情況好像確實不太好。”
容伯庸卻拉住了她的胳膊,語氣輕描淡寫。
“能有多不好?剛才護士也就是看他流了點血嚇壞了。”
“他有全套防寒服墊著,最多就是劃破了點皮。你現在去了,他指不定又要怎麼跟你鬧脾氣,覺得我們怠慢了他。”
“就讓他在那晾一會兒,殺殺他的性子。等他知道這個家裡不是誰都會無條件縱容他,他就老實了。”
陸采薇猶豫了一下。
就在她掙脫容伯庸的手,準備轉身往外走的那一刻。
病房的門突然被人從外面大力撞開。
那個一直在搶救我的男實習護士站在門口。
他渾身發抖,手裡緊緊攥著一張薄薄的紙,眼淚糊了滿臉。
“容院長......陸醫生......”
他因為極度的恐懼和悲傷,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六號床......宣告搶救無效......”
“病人沈嘉樹,死亡時間,晚上八點四十七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