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何雨柱,硬剛全院》第5章 賠償書貼滿菜市口(1)

作者:百冰初融·23天前

易中海捂著生疼的手腕,被一大媽譚秀榮扶著站穩,額頭上的冷汗順著皺紋往下淌。他活了大半輩子,在軋鋼廠和四合院從來都是說一不二的人物,今天當著全院鄰居的面,被何雨柱一個小輩拿捏得死死的,連半點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他咬著後槽牙,心裡把何雨柱的祖宗十八代都罵了一遍,可嘴上半分狠話都不敢放——他太清楚了,真鬧到街道辦和軋鋼廠婦聯,他這個當了十幾年的一大爺,不僅名聲徹底臭了,連車間裡的八級鉗工待遇都可能保不住。

看著何雨柱一臉陰沉著看著自己,兩拳緊握,隨時都可能打自己的樣子,易中海嚥了咽口水,急忙求饒道:“柱子,你別急,我陪,我真的陪。”易中海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不過我們家就有三百塊錢,剩下的以後我發工資了茫茫的還你,你看成不?”

何雨柱冷笑一聲,根本不吃他這套緩兵之計:“少跟我來這套,你易中海家中有多少錢,我又不是算不出來,我給你五分鐘的時間,五分鐘內,你要是不把這些錢賠給我,我不介意去找街道辦和我們婦聯一趟。”說到這裡,何雨柱轉頭看著閻埠貴,大說的說道:“閻老摳,給你四分鐘的時間,五十元的賠償給我送過來,不然的話,我天天去你們學校門口堵著,把你這些年乾的事,編成話本給你的學生同家長聽,我看你還能不能當老師。”

閻埠貴本來就縮在人群后面,聽見何雨柱點自己的名,腿肚子立馬打了個轉,連忙陪笑著擠出來:“雨柱,你看你這說的哪的話啊,我……我哪兒幹過那事兒啊,你可不能冤枉好人。”

“冤枉你?”何雨柱斜著眼掃他,“要不咱們現在就去街道辦,把咱們之前那點事攤開了說,讓公家來幫忙調查一下,看我是不是冤枉你了。”

閻埠貴一聽這話,那點僥倖心理瞬間沒了,他知道何雨柱現在真能說到做到,真的鬧到那個地步,他這個老師的身份還真的可能保不住,丟了工作一家子都得喝西北風,只能哭喪著臉點頭:“別別別,我給還不行嗎,五十就五十,我這就回家給你拿。”說完轉身就往自己家走,腳步都比平時飄了半截。

易中海站在原地,看著閻埠貴跑沒影,又看何雨柱盯著自己,只能咬著牙磨磨蹭蹭回了家。他藏在床板下,數出600元錢,遞到何雨柱面前的時候,臉都綠了。

沒一會兒閻埠貴也攥著一沓毛票和小票子過來了,數了半天才數夠五十塊,遞錢的時候心疼得嘴都在抽抽。何雨柱把錢接過來,當著全院鄰居的麵點了一遍,一分不少,這才揣進兜裡,拍了拍手上的灰。隨後看著剛剛下班回來的何雨水,笑著說道:“雨水,回你的房間,拿出紙筆,給易中海同閻埠貴寫個自願賠償書,就寫易中海破壞何雨柱相親20次,自願賠償何雨柱相親費,精神損失費,青春損失費,以及其妹妹的焦慮費,共計600元。閻埠貴的就寫,閻埠貴受易中海蠱惑,數次破壞何雨柱相親,自願賠償何雨柱50元。”

“啊,好的哥哥,我這就去寫!”何雨水聽到自己哥哥的話,頓時驚呆了,她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的哥哥居然能同易中海鬧翻,隨即無比雀躍的跑回自己的房間中。

易中海本來不想籤這個自願賠償書的,可是看著何雨柱握著拳頭,一臉奸笑的看著自己,剛要抬起的腿又收了回去。

五分鐘後,何雨水拿著自願賠償協議走了出來,看著何雨柱,激動的說道:“哥,你看是這樣寫不是。”

何雨柱拿著協議看了一下,無比滿意的點下頭,隨後看著易中海同閻埠貴,笑著說道:“兩位,麻煩籤個字,按個手印唄!”

看著易中海同閻埠貴簽過字,按了手印,何雨柱把協議書以及錢放到自己懷中,隨後對院子的人揮了揮手,大說的說道:“行了,大夥都散了吧,今天這事就到這兒,誰要是想幫易中海說情,就是易中海的同黨,就算不是易中海的同黨,最少也是個幕後參謀。”

鄰居們瞬間作鳥獸散,誰也不想沾這趟渾水。

第二天一大早,正好是星期天,何雨柱一早叫上何雨水,拿著戶口本,把手中的錢存到自己名下350,隨後存到何雨水名下300。

何雨水看著自己的哥哥一下子給自己這麼多的錢,急忙說道:“哥,不用給我,我的工資夠花。”

“看你說的,你也是大姑娘,手中沒有錢咋成,以後看上啥衣服好看就買,沒有票你,提前給哥哥說,哥哥我看看給人家做大席能不能要點。”

聽到何雨柱的話,何雨水的眼角紅了,何雨柱看著何雨水的樣子,笑著說道:“走,同哥哥去辦一件事情。”

東單菜市場宣傳欄是東區最熱鬧的地方,貼滿了通知、喜報和先進人物事蹟,平時上下班的工人、買菜的老太太都要從這兒過。

何雨柱手中拿著一瓶膠水,在易中海寫的那份協議上刷上厚厚的一層,隨後“啪”的一下貼到宣傳欄上。

旁邊路過的買菜老太太一眼就瞅見了紙上的字,湊過去唸了兩句,眼睛瞬間就瞪圓了:“哎喲!這不是軋鋼廠的易師傅嗎?他居然幹這種缺德事,故意壞人家小夥子的相親,難怪人家娶不上媳婦!”

訊息像長了翅膀似的,不到一上午就傳遍了整個菜市口。過來買菜的人全圍在宣傳欄跟前看,指指點點議論個不停。

易中海上午去菜市場買菜,剛走到衚衕口,就看見一堆人圍在宣傳欄前面,他湊過去一看,,臉瞬間就白了,手裡的菜籃子“哐當”一聲掉在地上,白菜滾得滿地都是。他想上去把紙撕下來,旁邊的老太太立馬攔住他:“哎!你這人怎麼回事?人家貼的字據,你憑什麼撕?做了虧心事還怕別人看啊?”

周圍的人鬨堂大笑,易中海站在原地,臉漲得像熟透的豬肝,連頭都抬不起來,最後捂著腦袋,擠開人群灰溜溜跑回了四合院,連滾帶爬鑽進東廂房,一臉陰沉的看著正房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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