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何雨柱,硬剛全院》第35章 一家三口圍毆,易中海慘被破相(1)

作者:百冰初融·23天前

秦淮茹扶著哭到渾身發軟的賈張氏回了屋,剛把人安頓到炕上,就從賈張氏斷斷續續的哭訴裡,弄明白了前因後果。一聽說易中海不僅拍拍屁股離了婚,還把賈張氏藏了一輩子的六百二十七塊私房錢全吞了,秦淮茹的臉瞬間就白得像張紙。

六百多塊啊!那可是普通工人不吃不喝攢兩年才能攢出來的錢現在倒好,全進了易中海那個老東西的口袋!秦淮茹只覺得胸口一陣發疼,像是被人用手狠狠攥住了心臟,連呼吸都帶著血腥味。這段時間賈家本來就過得捉襟見肘,賈張氏掏大糞累得直不起腰,棒梗的學費欠著沒交,連下個月的棒子麵都快見底了,這筆錢要是要不回來,她們一家子這個冬天都得喝西北風。

“媽,你別急,這錢不能就這麼白白給他吞了!他易中海想得美,吞我們賈家的錢,我今天非得讓他連本帶利吐出來不可!”秦淮茹咬著牙,眼睛裡全是狠勁。她活了這麼多年,在這個四合院裡向來只有她算計別人的份,什麼時候被別人這麼坑過?這筆錢要是要不回來,她以後在這片衚衕都沒法抬頭做人。

棒梗剛放學回家,一聽說奶奶藏的錢被易中海全騙走了,當場就把書包往地上一摔,紅著眼睛就往外衝。這段時間他在學校本來就抬不起頭,同學天天指著他的後背說他奶奶是掏糞的,連下課都沒人願意跟他一起玩,現在連家裡最後一點積蓄都沒了,他以後連買個新鉛筆盒的錢都沒有,這口氣他怎麼可能咽得下去?這些天他憋的所有委屈,瞬間就全撒在了易中海身上。

母子倆一左一右扶著還在抹眼淚的賈張氏,三個人連門都沒顧得上關,直接堵到了易中海的屋門口。這會兒易中海正坐在屋裡數錢,把一沓大團結鋪在炕上,一張一張摸得美滋滋,指尖蹭著嶄新的鈔票,嘴角的笑就沒下去過。

“易中海!你個挨千刀的老騙子!你給我出來!把我們家的錢還給我!”賈張氏拍著門,嗓子因為之前哭嚎早就啞了,這會兒喊出來的聲音又尖又啞,像指甲刮在玻璃上一樣刺耳。她掏了三天大糞,手上的紅口子還在隱隱作痛,一想到自己用命攢了一輩子的錢被人搶了,渾身的勁瞬間就全湧了上來,拍門的力氣大得像是要把門板拍碎。

易中海剛把最後一張錢捋平,聽見外面的動靜,不屑地嗤笑了一聲,把錢往櫃子裡的鐵盒子一鎖,慢悠悠地走過去開門。他根本沒把賈家這三個人放在眼裡,兩個寡婦帶孩子,還能翻了天不成?等會兒他就拿王主任的名頭壓他們,說他們私闖民宅,保管這三個人嚇得屁滾尿流,乖乖滾回去,半毛錢都別想從他這裡拿走。

結果門剛拉開一條縫,賈張氏直接像瘋了一樣撲上去,兩隻枯瘦的胳膊死死抱住易中海的腰,把他往死裡勒,指甲都快嵌進他的肉裡:“你把錢還給我!那是我攢了一輩子的養老錢!你今天不把錢拿出來,我就跟你同歸於盡!我死了也要拉著你這個老東西墊背!”

易中海猝不及防被抱了個滿懷,瞬間就慌了神,伸手就想去推賈張氏,可賈張氏這會兒又跟瘋了一樣,把全身的重量都掛在他身上,他推了兩下居然沒推開,反而被賈張氏帶著往後踉蹌了好幾步。

還沒等他喊出聲,秦淮茹緊接著就衝了進來,抬手就往易中海的臉上撓,十根指甲都留得尖尖的,一下就劃在了易中海的臉頰上,一邊撓一邊大聲的說道:“該死 的老絕戶,敢貪我們家的錢!”

“啊!”易中海發出一聲慘叫,臉上瞬間就傳來好幾道火辣辣的疼,溫熱的血順著臉頰就流了下來,滴在他剛洗乾淨的白襯衫上,暈開好幾道刺眼的紅痕。他想抬手去擋,可腰被賈張氏死死抱著,半分都動不了,手剛抬起來想往秦淮茹身上推,旁邊的棒梗直接紅著眼睛衝過來,卯足了全身的力氣,一腳就踹在了易中海的下身。

“我讓你吞我們家的錢!我踹死你這個老東西!”棒梗這段時間在學校受的氣、被同學嘲笑的委屈,這會兒全撒在了易中海身上,一腳比一腳狠,踹得易中海當場就弓成了個蝦米,疼得連站都站不住,直接倒在了地上,連呼吸都變得斷斷續續。

三個人圍著易中海就是一頓亂打,賈張氏抱著他的胳膊就往死裡咬,牙印深得都能看見血痕,秦淮茹撓完臉撓脖子,連他的頭髮都拽下來一大把,黑髮混著白髮落了一地,棒梗更是專挑軟地方踹,踹得易中海在地上滾來滾去,連求饒的機會都沒有。

易中海疼得眼淚都出來了,想喊救命,可喉嚨裡像是被堵住了一樣,只能發出嗚嗚的悶響,他活了大半輩子,從來沒被人這麼打過,此刻連腸子都悔青了——早知道賈家這一家子瘋起來這麼不要命,他說什麼也不敢打那六百多塊錢的主意。

這動靜瞬間就把全院的街坊都引過來了,陳大爺、三大爺、還有不少下班回來的工人,全都擠在門口看熱鬧,沒有一個人上來拉架。

之前易中海算計何雨柱、逼何雨柱給他養老,還聯合賈家坑全院街坊的事,四合院誰不知道?現在看見他被賈家一家三口圍毆,大家心裡都偷著樂,只覺得打得太輕了,連一句勸和的話都沒人說。

“哎喲,這易中海平時天天端著個一大爺的架子,道貌岸然的,現在被打成這樣,真是活該!”

“吞人家賈張氏六百多塊錢,換誰不得跟他拼命啊,這都是他自己作的,半點都怨不得別人!”

“你們看他那臉,全是血道子,這下‘賈易氏’直接變‘花臉易’了,以後出門都不用化妝,全衚衕都能一眼認出他來!”

街坊們的議論聲一句一句飄進易中海的耳朵裡,他疼得渾身直抽冷氣,下身疼得像是要碎了一樣,臉上的血順著脖子往衣服裡流,連睜眼的力氣都快沒了。

就在他感覺自己快要被打暈過去的時候,何雨柱拎著滷豬耳朵,從院門口走了進來。他往這邊瞥了一眼,連腳步都沒停,只跟旁邊看熱鬧的陳大爺喊了一句:“陳大爺,再打下去就要出人命了,到時候咱們四合院有人被抓去派出所,可別連累咱們全院評不上文明衚衕,到時候所有人都拿不到街道辦發的福利。”

陳大爺這才反應過來,要是真把易中海打死了,他們這些街坊都得去派出所做筆錄,太麻煩了,連下個月的煤票都可能受影響。

連忙帶著兩個年輕小夥子上去,硬生生把賈家三個人從易中海身上拉開。這會兒易中海躺在地上,臉被撓得全是血道子,頭髮被拽得亂七八糟,褲腿上全是腳印,躺在地上直哼哼,連爬都爬不起來,那副慘樣,連平時最心軟的聾老太太看了,都沒捨得說一句心疼的話。

秦淮茹站在一邊,頭髮也亂了,喘著粗氣指著易中海喊:“你今天必須把六百二十七塊錢還給我媽!不然我們明天還來打你,打到你吐錢為止!下次可就不是撓臉這麼簡單了!”

易中海躺在地上,疼得連話都說不利索,心裡把賈家三個人恨得牙癢癢,可臉上的傷口疼得他直抽氣,下身更是疼得他不敢動,稍微碰一下就渾身打顫。

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算計了一輩子,坑了無數人,最後居然栽在這一家三口手裡,錢還沒捂熱,自己先被打成了這副德行。

最後沒辦法,他只能忍著疼,從櫃子裡把那六百二十七塊錢原封不動地拿出來,一分不少地還給了賈張氏。

何雨柱看著賈張氏小小心翼翼的把錢裝進自己口袋的一瞬間,悄悄的發動空間能力,把錢收進了自己空間。

。去下了栽頭一後隨,場當在愣間瞬,氏張賈的激比無還剛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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