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剛把失而復得的六百二十七塊錢揣進貼身的衣兜裡,還沒捂熱乎,就感覺懷裡一空,那疊沉甸甸的鈔票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她瞪著眼睛摸遍了自己的衣襟、口袋,連棉襖的夾層都撕開了個口子,半張鈔票的影子都沒摸著,眼前一黑直接一頭栽在了地上,暈得比上次被易中海吞錢的時候還快。
全院街坊都看傻了眼,剛才明明看著錢進了賈張氏的口袋,怎麼轉頭就沒了?何雨柱抱著胳膊站在人群后面,嘴角藏著一抹沒人看見的笑——他最近實驗了一下自己的空間能力,能過隔空收取不是很重的物資,並且這個距離隨著時間的推移,在不段的增加,現在已經能掃描並收取方圓十米的不超過十斤重的物資。
剛才趁著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易中海身上,直接把那筆錢悄無聲息收進了空間裡。賈家坑了自己那麼多年,收取這些物資,就算是收一點利息了。
秦淮茹嚇得魂都飛了,掐了半天賈張氏的人中才把人弄醒,老太太一睜眼就拍著大腿哭嚎,說自己的錢被鬼叼走了,哭得整個中院雞飛狗跳
易中海躺在地上,看著賈家這副人財兩空的慘樣,疼得直抽氣的臉上居然忍不住露出了幸災樂禍的笑——吞他錢的報應來得這麼快,真是活該。
他捂著流血的臉,一瘸一拐地回了屋,關上門就開始對著鏡子往臉上塗紫藥水,鏡子裡的自己半張臉全是血道子,活像個被貓撓過的爛西瓜,氣得他把鏡子都差點砸了。
四合院這邊雞飛狗跳了兩天,何雨柱的日子卻過得格外舒坦。食堂裡新到了一批新鮮的五花肉,他掌勺做的紅燒肉香得整個車間都能聞見,廠長連著三天都來視窗打菜,逢人就誇他手藝是全廠獨一份。
最近他又進山一次,把其中部分的獵物存到軋鋼廠,每天中午都會教導馬華同胖子炒自己何雨水喜歡吃的肉菜,隨後送到隔壁的紡織廠。
一來二去,何雨水和同車間的小姐妹都跟著沾了不少光,每天都盼著何雨柱過來送菜,直誇何雨柱這個哥哥當得比親爹還周到。
這天下午,何雨柱剛拎著半塊剛滷肉從食堂回來,剛走到中院,就看見棒梗的班主任冉秋葉站在賈家屋門口,手裡攥著家訪筆記本,眉頭擰得緊緊的,顯然是被秦淮茹纏得沒辦法。
秦淮茹這兩天正愁得頭髮都快白了,賈張氏丟了那筆養老錢之後,天天躺在床上不吃不喝,哭到眼睛都腫成了核桃,家裡的棒子麵早就見底了,棒梗的兩塊錢學費還欠著,連給賈張氏抓藥的錢都拿不出來。之前想找易中海借錢,結果那老東西看見她就關門,連面都不敢露,三大爺閻埠貴更是出了名的鐵公雞,想從他手裡借一毛錢都比登天還難。現在看見冉秋葉這個家裡條件不錯的老師上門,她眼珠子一轉,瞬間就打起了歪主意。
“冉老師,你可不知道我們家的日子有多難。”秦淮茹當場就抹起了眼淚,拉著冉秋葉的手就開始哭窮,把家裡的慘樣說得比難民窟還慘,“棒梗他奶奶自從丟了那筆養老錢,就一病不起,現在連床都下不來,我一個女人家在車間裡掙那點工資,一個月才二十多塊錢,要養活三個孩子還有一個病人,連頓飽飯都吃不上。
現在棒梗的2塊錢學費還欠著,家裡已經揭不開鍋了,昨天全家就喝了點涼水,連一口熱乎的都沒進肚。你看能不能先借我十塊錢,我等下個月發了工資肯定連本帶利還給你!”
冉秋葉愣在原地,她本來就是來收學費的,根本沒帶多餘的錢,十塊錢差不多是她小半個月的工資,她根本拿不出來。秦淮茹一看她猶豫,立刻就拉著她的手往何雨柱的屋門口拽,臉上的眼淚還沒幹,眼底全是算計的光:“冉老師,我知道你是好心,你要是身上沒帶錢也沒事,何雨柱跟我們家關係最好,他是食堂的大廚,每個月三十七塊五的工資,手裡肯定不缺錢。他最疼棒梗了,之前還天天給棒梗帶飯盒呢,咱們找他借點,他肯定不好意思拒絕!”
秦淮茹的小算盤打得噼啪響,何雨柱最要面子,當著冉秋葉這個外人的面,她再哭慘兩句,何雨柱肯定得乖乖把錢拿出來。等錢到了她手裡,這次一定要死活不認賬。
兩個人剛走到何雨柱家門口,秦淮茹就使勁拍門,拍得門板咚咚直響,整隻手都拍紅了:“傻柱!傻柱你在家不?快開門!冉老師來了,棒梗的學費再不交,學校就要把他開除了,你總不能看著棒梗變成文盲吧!”
何雨柱剛把滷肉放在案板上,聽見外面的拍門聲,瞬間就猜到了秦淮茹打的什麼主意。他靠在門後,故意大聲喊:“我不在家!我剛進山打獵去了,沒回來!剛剛見到一個大貪狼,帶著一個善良的小姑娘,找一個五好青年借錢,我現在正在考慮弄死這個大貪狼。”
外面的秦淮茹臉一下子漲得通紅,冉秋葉更是尷尬得站在原地,手都不知道該往哪放——傻子都能聽出來,何雨柱這是在拐著彎罵秦淮茹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大貪狼呢。
秦淮茹僵了幾秒,又厚著臉皮繼續拍門,聲音都軟了好幾個度,帶著哭腔喊:“傻柱,我知道你在家呢,你怎麼能這麼見死不救啊,棒梗還那麼小,被學校開除可就毀了一輩子了!你就當可憐可憐我們娘幾個,行不行啊?”
何雨柱在裡面聽得冷笑,直接把案板上的滷肉用油紙包好揣進兜裡,拉開門就往外面走,擦著秦淮茹的肩膀就要往外走,根本沒搭她那茬。
秦淮茹趕緊伸手攔住他,眼睛往他懷裡的油紙包瞟,聞到裡面飄出來的肉香,口水都快下來了,還硬扯著他的胳膊往冉秋葉那邊帶:“傻柱,你看冉老師都在這等著呢,你就先借我們十塊錢交學費,不然棒梗真的要被開除了。”
何雨柱直接把胳膊抽出來,掏出懷裡的油紙包開啟,咬了一大塊滷五花肉,油順著嘴角往下流,他眯著眼睛嚼得香,慢悠悠開口:“棒梗被開除關我屁事?又不是我兒子。我之前給你們賈家送了多少年飯,貼了多少錢進去?賈張氏壞了我多少次相親,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上次沒有讓你們家賠錢,你們家是不是覺得你們就做的很隱蔽。”
他抬眼看向站在一旁的冉秋葉,笑著點頭打了個招呼,轉頭又對秦淮茹說:“你不是會哭窮會訛人嗎?怎麼不去找易中海要?你們不是老相好嗎?剛才我路過前院,看見三大爺在那下棋,要不你去哭兩句,指不定閻埠貴心善就給你了。別在我這耽誤事,我還有事,沒空跟你在這扯閒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