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拿著燙著紅章的四級全系廚師證,騎著二八大槓往軋鋼廠走的時候,風颳在臉上,都帶著爽意。
這個年代,四級全系廚師,雖然級別沒有二級廚師高,但是這個一個能滿足整個華夏所有人口味的高階廚師,放到軋鋼廠這種單位,其份量要比二級廚師還要高。
以後自己的每個月的工資最少到七十八塊,再廠裡裡面的份量不比很多八級鉗工低多少,走到哪個國營大飯店,也是要被當成寶貝捧著的主,他一個軋鋼廠食堂的廚子,直接把這個含金量拉滿的證書拿了下來,這事傳出去,整個軋鋼廠都得震動。
他剛騎到廠門口,看門的李大爺遠遠的看見,趕緊從傳達室裡跑出來,一把拽住他的車把,差點把腳踏車都拽停:“何師傅!你可算回來了!你不知道,你考過四級全系廚師的事情,在全廠都傳開了,話說這四級全系廚師證是啥樣子,你能不能讓我看一下,將來我出去,見到人就說,我是整個軋鋼廠除了你本人,第一個見到四級全系廚師證的人,到那都有面子不是。”
何雨柱笑著把手裡的廚師證遞過去,李大爺捧著那個紅本子,手都哆嗦了,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看見上面鴻賓樓的大紅印章,嘴裡連連喊著“了不得”,轉身就對著廠裡的方向扯著嗓子喊:“快來看啊!何師傅把四級全系廚師證拿回來了!”
這一嗓子,直接剛剛吃過飯的工人全喊住了。人流瞬間就圍了過來,裡三層外三層把何雨柱圍在中間,所有人都伸著脖子往他手裡的紅本子瞅。
鍛工車間的車間的主任擠在最前面,接過廚師證看了兩眼,當場就拍著何雨柱的肩膀大喊:“何師傅!你可給咱們軋鋼廠長臉了!以後我出來跟人家吹牛,也算是有吹牛的資本了,整個四九城所有工廠,也就我們軋鋼廠有一個四級全系的廚師!”
人群裡的議論聲瞬間就炸了。
“我沒聽錯吧?四級全系廚師?不是說整個四九層不超過十個嗎?現在我們軋鋼廠居然有一個,這不是做夢吧??”
“以前我還覺得何師傅就是個有點力氣的廚子,現在人家這身份,比咱們車間主任都牛!以後何師傅打菜,我可得多跟他說兩句好話,這以後隨便露一手,咱們食堂的飯菜都能香十倍!”
“這一個月得多少工資!這要是工資低了,四九成其它廠還不把何師傅的家的門檻給踏破了。”
人群外的許大茂,剛剛下鄉放電影回來,臉綠得像青菜葉子。
他平時在廠裡裝體面,放映員的工作風光得不行,一個月工資才三十六塊五,結果何雨柱現在直接拿了四級全系廚師證,工資最少比他兩倍還多,以後在廠裡,所有人的風頭都得被何雨柱搶光。他咬著牙,轉身就擠出人群,心裡的恨意又深了一層——他絕對不能讓何雨柱就這麼順風順水下去,必須找個機會,給他下點狠絆子。
何雨柱被眾人簇擁著往廠長辦公室走的時候,李懷德早就帶著全廠的中層幹部在門口等著了。看見何雨柱手裡的廚師證,李懷德當場就大笑起來,拉著他的手對著所有人宣佈:“從今天起,何雨柱直接升任咱們軋鋼廠食堂的副主任,工級工資加崗位津貼89塊!”
周圍瞬間響起一片豔羨的驚呼,在場的幹部們紛紛上前給何雨柱道喜,言語裡全是稱讚。何雨柱笑著跟眾人挨個打招呼,心裡早把原來對軋鋼廠人事安排的那點不滿散得一乾二淨——這個職級和工資,比他自己預估的還要高上不少。
李懷德捏著那本燙著紅章的廚師證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拍著何雨柱的肩膀說:“何老弟,咱們軋鋼廠能出你這麼一位四級全系廚師,是咱們全廠的福氣。以後食堂這塊,你得多費心,把咱們工人師傅的飯菜質量再往上提一提,讓大傢伙幹活都更有勁兒!”
何雨柱挺直腰桿朗聲應道:“廠長放心,我肯定不辜負廠裡的信任,往後一定給大傢伙把飯菜做好,絕不掉鏈子!”
周圍的中層幹部們又跟著附和了一陣,食堂主任劉主任擠在最前面,一把拉住何雨柱的手,笑得臉上的肥肉都堆在了一起:“小何,可太給咱們食堂長臉了!走,咱們回食堂,我今天就讓灶上多添兩個菜,咱們食堂內部也好好慶賀慶賀!”
人群簇擁著何雨柱往食堂走,誰都沒注意,不遠處辦公樓拐角的陰影裡,許大茂把剛才那番話聽得一清二楚,指甲都快把自己的手心掐破了。他看著何雨柱眾星捧月的樣子,妒火燒得胸口發疼,咬著牙轉身悄悄摸去了後院傻柱的院子,腦子裡轉著陰狠的主意——他就不信,找不到何雨柱的錯處,非得把這小子從現在這風光位置上拉下來不可。
下班後,易中海坐在自家屋裡,聽見中院傳來的議論聲,手裡的茶杯“哐當”一聲就掉在了桌子上。
他本來還想著以後如何拿捏何雨柱,現在何雨柱成了食堂副主任,四級全系廚師,身份地位水漲船高,以後他連道德綁架的資格都沒有了。
秦淮茹站在自家門口,看著何雨柱家亮的方向,眼睛裡全是算計的光。89塊一個月的工資,要是能把何雨柱拿捏在手裡,她們賈家以後天天都能吃上白麵饅頭和燉肉,哪裡還用得著天天喝稀粥啃窩頭。
她轉頭看了一眼正在炕上啃乾硬窩頭的賈張氏,心裡已經開始琢磨新的主意了——以前是她怕何雨柱,現在何雨柱出息了,她就不信,憑著自己的手段,還有自己的身段,還勾不住一個年輕小夥子的心。
何雨柱回到四合院的時候,手裡拎著半隻從廠裡慶功宴帶回來的醬肘子,身後跟著許大茂,臉上堆著假笑,湊過來想跟他套近乎,手裡還遞過來一根菸。
何雨柱瞥了他一眼,直接繞開他往自家屋裡走,連手都沒伸。他心裡清楚,許大茂這種人,越是笑臉相迎,背後越在琢磨陰招。
何雨柱知道,自己現在身份有了,工資提高了,秦淮茹一定會重新算計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