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何雨柱,硬剛全院》第46章 半頭野豬,找師傅請罪(1)

作者:百冰初融·10天前

天剛矇矇亮,四合院裡的煙囪還沒開始冒煙,何雨柱就揹著磨得發亮的弓弩出了門。他沒走城裡的柏油大路,直接繞到城外的西山上,憑著空間裡傳承的打獵經驗,在山林裡順著野豬的腳印轉了不到兩個小時,就撞見了一頭一百二十多斤的成年野山豬,黑皮油亮,獠牙露在外面,正拱著地上的紅薯藤吃。何雨柱抬手一箭,精準射中野豬的要害,箭尖直接穿透了野豬的後頸,沒等野豬發出嚎叫,就直接倒在了地上,連掙扎的機會都沒有。

他找了個背風的山坳,用隨身攜帶的獵刀快速把野豬處理乾淨,切下整整八十多斤的半頭野豬肉,連最肥的五花三層都完整地留了下來,用乾淨的麻袋裹好,牢牢捆在二八大槓的後座上,懷裡揣著那本燙著紅漆印章的四級全系廚師證,往雨兒衚衕的方向騎。

當年胡大海在四九城的餐飲圈是響噹噹的名廚,一手川菜絕活,連國營鴻賓樓的經理都得親自上門,拎著兩瓶茅臺求他掌勺。

後來何大清同白寡婦私奔,留下何雨柱兄妹兩個相依為命,易中海告訴何雨柱,說何雨柱的師傅胡大海,嫌棄何雨柱的父親同白寡婦私奔,同何雨柱斷絕了師徒關係,至此師徒兩人再也沒有來往。

騎了一個多小時的路,太陽昇到頭頂的時候,何雨柱終於看見了雨兒衚衕深處那座熟悉的小四合院。

大門口,一個頭發半白的中年正在鬥著一個小男孩,手上的老繭厚得像樹皮,正是十幾年沒見的胡大海。

聽見腳踏車的動靜,胡大海抬起頭,看見何雨柱站在面前,手裡的撥浪鼓“哐當”一聲掉在了地上,滾出去老遠,差點砍到他自己的腳邊。

“柱子?你怎麼來了?”胡大海的聲音都在抖,顫顫巍巍地站起來,粗糙的手掌摸著何雨柱的胳膊,渾濁的眼睛裡瞬間湧出了眼淚。

他以為自己這輩子都見不到這個小徒弟了,當年自己這個徒弟足足一個星期的時間沒有去酒樓學廚,他去四合院找這個小徒弟,結果他們院子裡面的易中海同賈張氏說自己的這個小徒弟,因為何大清離家出去,對他這個何大清的師弟懷恨在心,不想再跟著自己學廚。開始他還以為這個孩子是說氣話,過段時間就能回去,誰知道,這一等就是十幾年。

“師傅,我來看看您。”何雨柱把後座上裹著麻袋的半頭野豬肉解下來,沉甸甸的八十多斤,往地上一放,發出“咚”的一聲悶響,他又把懷裡的四級全系廚師證遞過去,“您當年教我的手藝,我一點都沒丟,現在我考下了四級全系廚師證,成了軋鋼廠的食堂副主任,徒弟我對不起您老人家,這麼長時間才來看你老人家。”

胡大海捧著那本紅皮的廚師證,手指反覆摸著封面上的鴻賓樓燙金印章,老淚順著臉上的皺紋往下淌,滴在紙頁上,暈開一小片溼痕。

他翻開裡面的考核記錄,看見八大菜系的所有專案全是滿分,連最刁鑽的淮揚菜文思豆腐,都拿了評委親筆寫的“刀工入化”的批語,激動得手都在抖:“好!好!我胡大海的徒弟,就該有這個出息!當年我就知道,你小子是塊學廚的好料子,絕對不會給我丟臉。”

師徒倆進了小廚房,何雨柱燒火,胡大海掌勺,用新鮮的野豬肉燉了滿滿一大鍋紅燒肉,就著櫃子裡存了好幾年的二鍋頭散酒,邊吃邊聊。

酒過三巡,胡大海紅著眼圈,嘆了口氣,說出了壓在心裡十幾年的秘密:“雨柱,當年我跟你斷了師徒關係,根本不是我嫌棄你父親同白寡婦跑了,而是十我去你們院子,易中海說你個臭小子在院裡放了話,說我同何大清是師兄弟,他拋棄你們離家出去,你不再認我們師兄弟。”

何雨柱雖然知道這件事件,還是故意把手裡的酒杯“哐當”一聲磕在桌面上,眉頭瞬間皺了起來:“他易中海放屁?他個老逼登給我說,我爸同白寡婦私奔了,你嫌棄我是何大清的兒子,要同我斷絕關係。”

胡大海“啪”地一拍八仙桌,碗裡的紅燒肉都震得跳了一下:“這個易中海!他安的是什麼壞心!合著我們師徒倆十幾年斷來往,全是他在中間挑的鬼!”說著眼眶又紅了,端起酒碗一口乾了大半,“我當時還不信,跑出去堵了你好幾次,都沒堵著人,易中海說你去鄉下投奔遠親了,這輩子都不回四九城了,我這心啊,涼了十幾年啊!”

何雨柱捏著酒杯指節都捏白了,心裡把易中海的祖宗十八代都罵了一遍,臉上卻還穩著,給胡大海滿上酒:“師傅您彆氣,現在不都清楚了?易中海那老東西就是揣著壞心眼,他想讓我給他養老送終,巴不得我沒個靠山,在院裡任他拿捏。”說著又笑了,把剛切好的野豬肉腸往胡大海碗裡夾,“好在徒弟我沒丟您的手藝,今天也能帶著證來看您,以後咱們師徒就能常來往了。”

胡大海抹了把臉,嘆了口氣又笑了:“對,對!現在說開了就好,以後咱們爺倆天天都能見面。你看看這院子,還是我當年攢錢買的小宅子,就我一個人住著,我那兒子姑娘都去南方支援建設了,一年半載也回不來一次,你師孃閒不住,整天在福利院幫忙,你師父我除了在豐澤園偶爾掌勺,其餘的時間就是在院門口逗逗街坊家的兒子。”

“我幾個師兄呢,現在還好。”

聽到何雨柱的問話,胡大海無比自豪的說道:“你那幾個不成器的師兄,現在最少都是三級川菜廚師,公司合營後,全部去了機關單位,一個個過得滋潤的很,就是沒有時間看我這個老頭子,也就是他們幾個媳婦偶爾帶著孩子來看看我。”

何雨柱點點頭,夾起一塊燉得軟糯的紅燒肉放進嘴裡,鮮香氣順著喉嚨滑下去,還是當年師傅那熟悉的味道:“師傅,你給幾個嫂子說一聲,下星期我在擺上幾桌,我們師徒好好的聚聚。我們在挑個時間,擺個謝師宴。”

“”聚聚可以,謝師宴就免了,從58年開始,我就下了規定,咱們這一脈,六級廚師自動出師,無需謝師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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