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被何雨柱當著全院人的面戳破她上環的事情後,徹底蔫了。家裡的米缸早就見了底,賈張氏天天躺在床上哼哼唧唧,說自己餓得起不來床,棒梗被學校開除後,天天學著賈張氏,躺著著急中哼哼唧唧,喊著要吃白麵饅頭,小當和槐花更是餓得直掉眼淚。
秦淮茹摸了摸自己口袋裡僅剩的幾毛錢,急得嘴上都起了好幾個燎泡。算算時間,距離下次能領到工資,還有一個多月。
她現在是徹底沒轍了。何雨柱那邊是徹底把路堵死了,別說去拿肉拿菜,現在她只要往何雨柱家門口多站一會兒,何雨柱就能直接拎著掃帚把她趕出去。
二大爺劉海中為了交兩個孩子的生活費,現在已經拉起了饑荒,她去找了劉海中多次,全都碰了一鼻子灰。
走投無路的秦淮茹,最終想到了原來的一大爺易中海。
現在雖然他們家同易中海已經鬧翻了,但是秦淮茹知道,易中海一直在找機會同他們家緩和關係,這就是秦淮茹的希望。
當天晚上,秦淮茹特意趁著院裡全部睡下、用袖口遮著臉,偷偷摸摸地繞到了易中海家門口。她在門上輕輕敲了三下,沒一會兒,門就從裡面拉開了一條縫,易中海那張帶著點慌張的臉從門縫裡探了出來。
自從上次一龍戲雙鳳後,易中海同賈張氏閃婚閃離後,開始還想著同賈家處理好關係,未來吃上人生的第四道菜,可是經過幾次嘗試後,他發現他們院子裡只要有何雨柱同許大茂在,他就不可能同賈家的關係緩和。後來他想找人做掉何雨柱,可是還沒有來得及找人,何雨柱就成立食堂副主任以及全區擁軍模範。
他找了無數個人,一聽說是找何雨柱四合院何家的麻煩,全都把易中海給趕了出去。易中海不是沒有想到在許大茂的麻煩,可是許大茂是婁半城的女婿,易中海估計,他今天能提出弄死許大茂,明天自己的屍體就可以在大山中喂野獸。
易中海現在也算是活明白了,自己同賈家算是徹底的沒有希望緩和關係,最近他閉起眼就能想到秦淮茹那那個大燈,內心就無比的遺憾,他就是想不明白,自己明明當時抽籤的時候,看著那個籤是打過記號的啊,為啥就是沒有打記號呢?要是抽到那個打記號的籤,自己就能同秦淮茹龍鳳呈祥了!就在易中海想入非非的時候,突然聽到了敲門聲。
他趕緊揉了揉眼睛,確定不是自己幻聽,看到門縫外遮著半張臉的秦淮茹,心裡瞬間酥了半邊,連忙側過身把人讓了進來,還不忘反手把門鎖死,插好了門閂。
“秦淮茹?你怎麼這個時候過來了?”易中海壓著嗓子,手不自覺就往秦淮茹胳膊上搭,眼睛直勾勾在她身上打轉,心裡的火苗蹭地就燃了起來。
秦淮茹往裡面縮了縮,順勢抽回胳膊,掀開袖口抹了把眼睛,帶著哭腔開口,把家裡捱餓的事兒一股腦說了出來,末了拉著易中海的胳膊晃了晃,軟著聲音哀求:“一大爺,我知道之前是我們不對,可您看著孩子們可憐,就幫幫我們這一回吧,等我下月領了工資,肯定立刻就還您。”
易中海本來就對她念念不忘,哪兒經得起這般軟語哀求,當下一拍胸脯,轉身就從床底下摸出了半袋玉米麵,又從櫥櫃裡翻出了兩個存了好幾天的白麵饅頭,塞到秦淮茹懷裡,嘴上還說著:“一家人不說兩家話,過去的事兒就過去了,孩子們捱餓可不行,你先拿回去吃,明天下班,你去常西北邊的那個廢棄廠房旁邊的倉庫中,我再給你帶5塊錢。”說到這裡,易中海還不忘掐了一下秦淮茹的兩個大饅頭。
秦淮茹臉上一熱,心裡暗罵老東西沒皮沒臉,可看著懷裡的饅頭和玉米麵,硬生生把那點不舒服壓了下去,順著易中海的話嬌嗔著扭了扭身子:“一大爺您對我們家可真是太好了,我……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謝謝您了。”
說著便順勢靠在了易中海的肩膀上,易中海骨頭都跟著酥了,手順著她的後背慢慢往下滑,剛要摸到腰上,就聽見院子裡面的腳步聲,隨後秦淮茹急忙低聲的說道:“一大爺我先回去了,明天我一定按時去。”
易中海看著到手的人兒要走,也不好強留,戀戀不捨地給她開啟門,看著她貓著腰溜回到了西廂房,這次樂呵呵地回了屋,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地盼著第二天趕緊到。
第二天傍晚,夕陽把廠西北邊那片廢棄廠房的磚牆染成了血紅色。何雨柱下了班,沒像往常那樣拎著飯盒往四合院走,反倒拐去後廚門口,衝馬華和胖子招了招手。
看著兩個徒弟到了,何雨柱叼著根菸,吐了個菸圈,臉上似笑非笑:“去看場好戲。有人約了人在那邊廢棄廠房的小倉庫裡‘談事情’,咱不去湊湊熱鬧,都對不起人家特意選的這好地方。”
三個人沒走大路,順著牆根繞到了那間小倉庫後面。這地方以前是個存零件的偏房,門朝裡開,後牆有個破了大半的窗戶,被舊木板擋著,剛好能容下三個人扒著縫往裡看,連腳步聲都能被遠處的火車道噪音蓋過去。
何雨柱示意倆人別出聲,自己先湊過去,掀開一條木板縫往裡面瞅。
倉庫裡點著一根半截的蠟燭,昏黃的光晃得牆上影子歪歪扭扭。秦淮茹早早就來了,正坐在堆著舊麻袋的木板床上,眼神時不時往門口瞟。她今天特意換了件洗得發白、領口鬆了些的褂子,頭髮也重新梳過,看著比平時多了幾分軟乎乎的勁兒。
沒等兩分鐘,倉庫門“吱呀”一聲被推開,易中海悄悄的鑽了進來,反手就把門閂“咔嗒”插上了。他一轉身,眼睛就黏在了秦淮茹身上,腳步都快了幾分。
“你還真來得挺早。”易中海把五塊錢塞進秦淮茹的口袋中,“你看,我東西都給你帶來了。這回夠你們家撐到發工資了吧?”
秦淮茹眼睛盯著那五塊錢以及十斤糧票面,急忙這一湊過來,身上那點廉價的雪花膏味兒就往易中海鼻子裡鑽。
易中海哪兒還忍得住,伸手就把人往懷裡摟,嘴往她脖子上湊,嘴裡還含糊不清地念叨:“淮茹啊,別說那麼多,大爺我的來不及了。”
秦淮茹象徵性地推了兩下,手就軟了,順著他的勁兒倒在那堆舊麻袋上。兩個人的影子在牆上纏成一團,連說話的聲音都變得黏黏糊糊,混著外面遠處火車開過的轟隆聲,半點都傳不到大路上。
後窗外,馬華看得眼睛都直了,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胖子更是憋得大氣不敢出,伸手拽了拽何雨柱的衣角,用口型比了個“我的娘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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