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何雨柱,硬剛全院》第58章 秦淮茹同易中海頻繁交易,何雨柱喊上許大茂看直播(1)

作者:百冰初融·8天前

自打廢棄廠房同秦淮茹纏綿後,易中海一開始連著三天都沒敢閤眼。他總覺得自己走在軋鋼廠的路上,背後就有人指指點點,連車間主任喊他去領勞保手套,他都能嚇得一哆嗦,以為是保衛科來抓他作風問題。

可等了一個禮拜,院裡風平浪靜,易中海那顆懸到嗓子眼的心才慢慢落回肚子裡,他現在無比確定,沒有人知道他同秦淮茹的那些事情。

易中海心中的那點慌亂給壓了下來,剩下的全是沒盡興的癢。之前在院裡偷偷摸摸,連拉手都得趁黑,現在有了那間偏僻的廢棄小倉庫,他反倒像開了閘的洪水,收都收不住。

接下來半個月,易中海隔三差五會在下班後,找個理由故意在車間多待一會兒,看著工人去遠後,揣著點糧票、零錢往小倉庫跑。秦淮茹那邊更是來者不拒,每次易中海塞給她三塊五塊的,她都笑著接過來,嘴上軟乎乎地哄著,把易中海哄得連東南西北都分不清。一開始易中海還覺得自己佔了天大的便宜,可次數多了,他口袋裡那點死工資就遭不住了。

先是月初發的工資,沒半個月就見了底,最近只能從自己的小金庫中拿錢。易中海看著自己的小金庫中錢一天比一天少,不由的有些犯難了。一邊是嫵媚的秦淮茹,一邊是自己逐漸縮水的小金庫。最後易中海咬咬牙,從自己的小金庫那拿出3塊錢,塞進了自己的口袋。

這天傍晚,倆人剛從小倉庫的麻袋堆上起來,秦淮茹一邊繫著褂子的扣子,一邊斜眼瞟易中海,指尖輕輕點在易中海的胸口:“一大爺,這兩天棒梗鬧著要吃新棉襖,小當槐花的棉鞋也磨破了,你看……”

易中海正擦著額頭上的汗,聽見這話臉都垮了:“淮茹,這才幾號啊,我上個月的工資都快被你掏空了,哪兒還有餘錢?”

“喲,一大爺這是不想管我們娘幾個了?”秦淮茹立馬把臉一沉,伸手就把他搭在床邊的中山裝拽了過來,從口袋裡摸出他留下的兩塊錢煙錢,直接塞進自己棉襖內層的口袋,“當初你第一次同我做的時候,可是說好要照顧我們一家的,你咋能說話不算話。”

易中海瞬間頭都大了。他現在是越陷越深,秦淮茹這軟中帶硬的要挾,他半點兒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他坐在草堆上,盯著秦淮茹那張帶著點怨氣的臉,心裡又癢又慌,最後咬了咬牙:“別別別,我給你想辦法還不行嗎?這樣,星期五,我直接給你十塊,但是咱得說好——這十塊,我得來兩回,連著玩兩次。之後等我發工資了,再找你如何!”

秦淮茹眼睛一轉,立馬笑了,伸手在他胳膊上擰了一下:“行啊,一大爺說什麼就是什麼,星期五,我還在這兒等你。”

倆人在倉庫裡商量得熱火朝天,完全沒注意到,倉庫拐角的牆根後面,何雨柱正帶著兩個徒弟,叼著煙,把他們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

他本來今天是想過來堵易中海,看看這老東西最近又給秦淮茹塞了多少好處,沒想到剛走到牆根,就聽見了這麼一齣。何雨柱忍不住樂出了聲——十塊錢玩兩次,易中海這老小子可真是被色迷了心竅,連家底都快掏乾淨了。

他沒直接衝進去,直奔後勤處的掏糞班。自從上次何雨柱匿名舉報,許大茂丟了放映員的工作,現在天天被派去掏公共廁所,這幾天正扛著糞桶在廠區後面掃廁所,臉上曬得黢黑,連之前那點油頭粉面的勁兒都沒了。

“許大茂,忙著呢?”何雨柱靠在廁所門口的牆上,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許大茂一聽見何雨柱的聲音,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他現在看見何雨柱就條件反射地想躲,手裡的糞勺都差點掉在糞桶裡:“何雨柱?你找我幹什麼?我現在都淪落到掏大糞了,你還想找我什麼麻煩?”

“瞧你那點出息。”何雨柱嗤笑一聲,扔給他一根菸,“給你個看大戲的機會,去不去?廠西北邊那間廢棄廠房的小倉庫,易中海跟秦淮茹在裡面幽會,倆人剛商量好十塊錢玩兩次,星期五傍晚準時到場。別說兄弟我有好事不想著你。”

許大茂眼睛瞬間就亮了。他跟何雨柱鬥了這麼多年,最近兩個幾次合作,全部在如何算計易中海同賈家,現在許大茂一聽易中海同秦淮茹兩個人搞到了一起,他哪兒有不去的道理?當即把糞勺往地上一扔:“去!我肯定去!”

星期五的傍晚,天剛擦黑,許大茂就揣著半瓶二鍋頭,跟著何雨柱、馬華和胖子,繞到了小倉庫的後窗邊上。這回何雨柱連舊木板都沒掀,直接帶著三個人蹲在窗根底下,聽著裡面的動靜清清楚楚。

沒一會兒,易中海那壓著嗓子的聲音傳出來,秦淮茹嬌嗔的笑聲跟著混在一起。許大茂聽得眼睛都直了,手裡的二鍋頭都忘了喝,憋了半天,湊到何雨柱耳邊,用蚊子似的聲音說:“我的娘哎,這易中海平時在院裡裝得跟個正人君子似的,沒想到玩得比我還花!我說柱子,商量點事,能不能先不舉報他們,我想學習兩個月,你放心,等我學的差不多了,一定會讓保衛科來抓他們!”

何雨柱抬手就給了許大茂後腦勺一巴掌,壓低聲音罵:“你小子想咋辦就咋辦,不要打擾老子看戲。”許大茂捂著後腦勺不敢再瞎叨叨,只能縮著脖子繼續往窗縫裡瞅,手裡的二鍋頭喝一口,忍不住又跟著樂出聲。

蹲了沒多大一會兒,倉庫裡的動靜漸漸停了,就聽見易中海喘著粗氣說:“你先別急著穿衣服,說好的兩回,這才剛完了第一回呢。”秦淮茹嬌滴滴地哼了一聲,開口抱怨:“你這老東西,年紀不小勁兒還挺大,我這腰都快散架了,十塊錢可真是不好賺。”倆人又你一言我一語地調笑,把窗根底下蹲的四個人聽得面紅耳赤,馬華和胖子都低頭憋著笑,連大氣都不敢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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