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何雨柱,硬剛全院》第95章 聾老太太逼要諒解書 2(1)

作者:百冰初融·15天前

聾老太太閉著眼晃了晃,差點直接栽倒在地上,旁邊兩個老街坊眼疾手快,伸手扶了她一把,才沒讓她直接磕在青石板上。

她胸口劇烈起伏著,指著賈張氏的手都在抖,活了這麼多年,她從來沒這麼狼狽過——本來想靠著撒潑道德綁架何雨柱,逼他寫下諒解書撈易中海出來,結果半句話沒說通,反倒被賈張氏當眾汙衊偷玉米麵嫁禍何雨水,現在全院街坊看她的眼神,全是明晃晃的鄙夷和怒火。

“好你個賈張氏!我平時待你不薄,你居然敢反咬我一口!”聾老太太緩過勁來,猛地掙開扶著她的街坊,柺棍往地上狠狠一戳,尖啞的嗓子又拔高了八度,“當年要不是我們幫你在院裡瞞下你偷雞摸狗的事,你早就被拉去遊街了!你現在恩將仇報,就不怕遭報應嗎!”

賈張氏往地上一坐,拍著大腿哭得更兇了,聲音大得半個衚衕都能聽見:“誰恩將仇報了?這麼多年你跟易中海合起夥來坑何雨柱,同我賈家半毛錢都沒撈著!現在易中海進去了,你還想拉著我們一起墊背,我憑什麼替你們藏著爛事!”

兩個人當著全院的面就撕了起來,你罵我偷東西,我罵你算計人,把這麼多年倆人聯手乾的缺德事,一件一件全抖了出來:易中海同老聾子幫賈張氏藏過偷來的雞蛋,賈張氏幫易中海罵不服易中海的人,倆人合夥騙何雨柱給賈家送了三年的免費飯菜。

街坊們聽得目瞪口呆,之前只知道這倆老太太都不是善茬,沒想到背地裡居然聯手幹了這麼多缺德事。

她也顧不上撒潑了,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往何雨柱身邊挪了兩步,聲音瞬間軟了下來,語氣裡全是討好:“柱子,咱們祖孫倆有話好說,以前的事是我老糊塗,我給你賠不是,我給你磕頭行不行?中海他也是一時糊塗,才犯下這麼大的錯,你就高抬貴手,去派出所寫個諒解書,就說這匯款的事是誤會,他出來之後,我讓他給你當牛做馬,給你賠一輩子罪。”

何雨柱抱著胳膊,冷笑一聲:“賠罪?當年我和雨水大冬天在雪地裡撿煤核,凍得手腳全是凍瘡,易中海拿著我爹寄來的十塊錢,在酒館裡跟人喝酒吃肉的時候,怎麼沒想過給我們賠罪?雨水因為被冤枉偷玉米麵,在自己屋子哭了一夜,凍得發高燒差點沒救過來的時候,他怎麼沒想過賠罪?”

聾老太太臉上的笑僵住了,咬了咬牙,伸出一根皺巴巴的手指,在何雨柱面前晃了晃:“柱子,我給你兩千塊!兩千塊!你現在就去派出所撤案,這錢我現在就給你,咱們兩家的事一筆勾銷,以後我再也不找你麻煩了。”

兩千塊!周圍的街坊瞬間炸了鍋,普通工人全家省吃儉用十年都未必能攢下這麼多錢,聾老太太居然一開口就拿出兩千塊,這老東西藏的家底比所有人想的都厚得多。

何雨柱眼皮都沒抬一下,兩千塊就想買他兄妹倆十幾年的苦?當年雨水因為被冤枉偷東西,在學校被同學指指點點,連學都差點上不成,這點錢連當年的醫藥費都不夠。他直接擺了擺手:“兩千塊就想讓我寫諒解書,你打發要飯的呢?”

聾老太太以為何雨柱是嫌錢少,瞬間就鬆了口氣,在她看來,只要錢能解決的事,就不是事。她活了一輩子,攢的家底比全院所有人加起來都厚,何雨柱這個傻柱,以前見了紅燒肉都走不動道,現在肯定是想多要點錢。

她咬了咬牙,直接把價格翻了四倍,伸出枯瘦的手比出八字,聲音都因為激動在抖:“八千!我給你八千塊!這是我大半輩子的全部積蓄!你簽了諒解書,中海出來之後,他那兩間中院的房也歸你”

八千塊!這在七十年代,絕對是一筆能買好幾套四合院的鉅款。周圍的街坊全都屏住了呼吸,以為何雨柱肯定會動心,畢竟八千塊,普通人幾輩子都賺不到。

可何雨柱臉上連半分波動都沒有,他太清楚這老太太的心思了——現在說給八千,等易中海從派出所出來,她轉頭就能帶著全院的人天天去軋鋼廠鬧,說何雨柱訛詐孤寡老人,把他的名聲徹底搞臭,最後別說八千塊,自己連之前被吞的一千二百一十塊匯款都要不回來。跟這種人講條件,純粹是與虎謀皮。

“別在這兒跟我演苦情戲了。”何雨柱往前邁了半步,居高臨下地盯著她,語氣裡沒有半分商量的餘地,“諒解書我不可能寫,易中海吞我的錢、佔我的工位,法律該怎麼判就怎麼判。你有這閒工夫在我這兒鬧,不如回家好好想想,等易中海判了刑,你以後在這院裡怎麼活下去。”

聾老太太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一乾二淨,她沒想到自己開出八千塊的天價,何雨柱居然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她瞬間就急了,往地上一坐,拍著大腿又開始嚎,撒潑打滾的本事全使了出來:“何雨柱!你個沒良心的小畜生!我給你八千塊你都不鬆口,你是想把我們祖逼死啊!我今天就撞死在你家門口,讓全軋鋼廠的人都看看你是怎麼欺負孤寡老人的!”

她一邊喊一邊往何雨柱腳邊撞,那副不要命的樣子,把周圍的街坊都嚇了一跳。何雨柱眼神一冷,直接伸手,半點兒情面都不留,攔腰把她抱了起來。

聾老太太嚇得尖叫,手腳亂蹬,可渾身都是在食堂顛勺練出來的力氣,她這點掙扎連撓癢癢都算不上。

何雨柱就這麼當著全院街坊的面,把她一路抱回了後院的正房,“哐當”一聲把房門關上。

屋裡只剩下聾老太太一個人,她還在張牙舞爪地想衝出去,何雨柱卻站在門外,指尖輕輕一動,覺醒的空間之力悄然發動。

他隔空抓了一把院外牆角溼潤的黑泥,精準地落在了床底下那個地窖的鐵鎖鎖孔裡。黑泥像有生命一樣,瞬間把鎖孔堵得嚴嚴實實,連一絲縫隙都沒有,別說是鑰匙,就算是用鐵絲撬、用錘子砸,都別想把鎖開啟。

想拿錢撈人?門都沒有。你藏了一輩子的家底,隨後何雨柱心念一動,把地窖的東西全部轉移到自己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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