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何雨柱,硬剛全院》第142章 徐富貴牽線寡婦(1)

作者:百冰初融·7天前

四合院的日子,一天天往安穩裡過。何大清的魯菜培訓班在軋鋼廠辦得風生水起,每天下班之後,食堂的大廚房裡都擠滿了來學手藝的年輕徒弟,菜刀切菜的“咚咚”聲,油鍋爆香的“滋滋”聲,隔著半條家屬街都能聞見香味。

何雨柱現在中午安排整個食堂的採購和排班,下午組織廚藝培訓班的事情,把自己的日程安排得滿滿的。

婁曉娥和李玲兩人的肚子一天天顯懷,四合院中嘴饞的兩個人住院的住院,進少管所的進少管所。

許大茂自從被撤了放映員的崗位,被罰去衛生隊掏大糞,天天跟著一群掏糞工在一起,整天身上髒兮兮的。更讓他鬧心的是,自從婁曉娥寄過來的照片以後,許大茂這個不會下種的公雞的稱號已經傳遍了整個東西,無論許大茂走到哪裡,他都能聽到人家的在議論他!

許大茂這段日子,天天蹲在廁所的牆角抽菸,菸屁股扔了一地,滿腦子想的都是怎麼才能調回放映員的崗位,怎麼才能找個帶著肚子的寡婦,最好還能瞞天過海,讓整個東區的人都知道,這個孩子就是自己的。

許大茂蹲在公共廁所的牆角,指尖的菸屁股都快燒到指腹了,他才猛地反應過來,疼得他一甩手,把那點火星子地上。

許富貴這陣子也沒少為兒子的事兒發愁,他許家三代單傳,到了許大茂這兒要是真絕了後,他死了都沒臉去見列祖列宗。這半個月他沒閒著,天天揣著菸袋鍋子往火車站跑,找那些從鄉下來城裡拉貨的熟人打聽訊息,嘴皮子都快磨破了,今天終於等來了準信。

“你小子蹲這兒幹什麼?一身糞味,隔著半條衚衕都能聞見。”許富貴走到他跟前,看著許大茂一臉頹廢的樣子,一臉嫌棄的看著許大茂,不滿的說道。

許大茂趕緊從地上爬起來,在褲子上胡亂抹了抹手,臉上露出點急色:“爹,你是不是打聽著訊息了?是不是有合適的人了?”

許富貴左右掃了兩眼,見周圍沒什麼熟人,才從懷裡小心翼翼地摸出一張皺巴巴的黑白照片,往他手裡一塞:“你自己看,冀省那邊我託人找著的,叫韓豔秋,今年才二十三,長得周正,性子也溫順,男人上個月上山打獵,遇上了野豬,連人帶摔下山溝沒了,現在肚子裡剛滿三個月。

婆家嫌她剋夫,把他趕回了孃家,我跟那邊談好了,咱們出三十塊錢,當女方的壓箱底,人就跟咱們走。”

許大茂的眼睛剛落到照片上,瞬間就直了。

照片裡的韓豔秋站在一棵老棗樹下,梳著兩條油黑髮亮的大辮子,髮梢上還彆著一朵小小的野菊花。她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藍布斜襟褂子,臉蛋是健康的紅撲撲的顏色,眉眼彎彎的,嘴角帶著點靦腆的笑意,腰肢雖然已經微微顯了點孕相,但一點都不顯臃腫,反而透著股城裡姑娘身上沒有的水靈勁兒。

許大茂活了這麼大,平日裡跟衚衕裡的小媳婦打情罵俏,可從來沒見過這麼合他心意的女人。以前的婁曉娥是嬌生慣養的大小姐,脾氣上來了能跟他摔盤子摔碗,可這韓豔秋,光看照片上那股安安靜靜的溫順勁兒,就知道是個能踏踏實實跟他過日子的,絕對不會像婁曉娥那樣,天天跟他鬧脾氣。

“爹……這……這真的是給我找的?”許大茂的聲音都有點發顫,手指小心翼翼地摸著照片上韓豔秋的臉,生怕把照片摸壞了,“這麼好的條件,人家真願意跟我回四九城?三十塊錢彩禮就能拿下?”

“廢話,老子還能騙你?”許富貴瞪了他一眼,,“我跟那邊明說了,你是四九城是正式工,人家孃家一聽條件,立馬就答應了。”

許大茂聽得心臟砰砰直跳,三十塊錢雖然差不多是他一個月的工資,但能換來這麼個年輕漂亮、還帶著現成孩子的媳婦,這筆買賣簡直是賺翻了。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照片裡韓豔秋的樣子,連身上的糞臭味都顧不上嫌棄了,轉身就找到清潔隊隊長,跟隊長謊稱自己肚子疼,要去醫院看病,磨了足足五分鐘,終於把第二天的假條拿到了手。

出了軋鋼廠,許大茂第一件事就是直奔衚衕口的公共澡堂。

他買了一張的澡票,還額外多花了兩分錢要了一塊胰子,跳進熱氣騰騰的池子裡,足足泡了一個小時。

他把自己渾身上下搓了一遍又一遍,連指甲縫裡的泥都摳得乾乾淨淨,搓得渾身皮膚都紅得發亮,直到身上那股子糞味徹底被澡堂子裡的皂角味蓋過去,他才捨得從池子裡爬出來。他站在鏡子前面,仔仔細細地把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把那件壓在箱底、平時捨不得穿的中山裝拿出來,撣了三遍上面的灰,穿在身上,對著鏡子照了好半天,覺得自己又變回了以前那個風光的電影院放映員。

當天晚上,許大茂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整整一夜都沒睡著覺。一會兒想著韓豔秋見到他會不會滿意,一會兒想著孩子生下來是男孩還是女孩,一會兒又想著等他把韓豔秋娶進四合院,抱著孩子在衚衕裡走一圈,那些以前笑話他的人臉上會是什麼表情。

天剛矇矇亮,他就從床上彈起來,把攢了好幾個月的全國糧票、布票,還有揣在懷裡的三十塊錢彩禮,用手帕包得嚴嚴實實,貼身藏在最裡面的口袋裡,生怕弄丟了半分。

父子倆天剛亮就趕到了火車站,擠上了最早一班開往冀省的綠皮火車。火車上擠滿了扛著麻袋、揹著竹筐的鄉下人,煙味、汗味混著乾糧的味道往鼻子裡鑽,換做以前許大茂早就嫌髒躲得遠遠的了,可今天他半點都不覺得難受,坐在靠窗的位置上,眼睛一直盯著窗外飛速往後退的樹,心裡的期待越來越濃。

火車晃悠了三個多小時,終於在一個小站停了下來,父子倆下了火車,又轉了一趟搖搖晃晃的長途汽車,最後沿著坑坑窪窪的土路走了半個多小時,直到太陽爬到頭頂,才終於站在了韓家村的村口。

許大茂站在村口往裡面望,土坯房錯落有致地散落在山腳下,家家戶戶的煙囪裡都冒著淡淡的炊煙,幾個挎著籃子的村姑從他身邊路過,好奇地打量著這兩個從城裡來的陌生人。

許富貴帶著他熟門熟路地往村最裡面走,剛推開一個小院的籬笆門,許大茂就瞬間定在了原地。

院子裡的石磨旁邊,那個照片上的姑娘正低著頭,手裡拿著一根木棍,在給雞圈裡的小雞餵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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