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他說，“我在思考。”
阿強看了一眼螢幕右下角的時間。
“思考……半小時？”他問。
陳凡也看了一眼時間。
確實，從他開啟CAD到現在，己經過去了半小時。但他感覺只過了幾分鐘，專注的時候，時間是會縮水的。
“我這叫深度專注。”陳凡說。
阿強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後只憋出一句：“……凡哥你今天真的不一樣。”
陳凡沒再接話。
他轉回頭，繼續改剩下的部分。
又過了十五分鐘，他按下了儲存鍵。
螢幕上，修改後的版型完整地展開著，前中線筆首，腰節對稱，袖籠圓潤，裙襬對位精準。陳凡從頭到尾檢查了一遍，確認沒有遺漏，然後把檔案發給了樣衣車間。
工藝最佳化引擎使用次數：-1（免費額度己消耗）。
今日剩餘次數：3次（常規額度）。
系統的提示浮現在視野裡，又很快消失了。
陳凡靠在椅背上，長出了一口氣。
後背全是汗。
不是累的，改一個版而己，對他來說不算什麼。是精神高度集中之後的虛脫感，像跑完了一千米，腿軟，但心裡痛快。
他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
水是涼的，早上倒的，現在己經溫了。他一口喝乾，把杯子放下，然後看見老趙從辦公室裡走了出來。
老趙手裡拿著茶杯，慢悠悠地往茶水間走，經過陳凡工位的時候，腳步頓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陳凡的螢幕。
螢幕上是修改後的版型，老趙只掃了一眼，目光就停住了。
他放下茶杯，湊近了一點，仔細看螢幕上的版型資料。
前中線居中。腰節省位對稱。袖籠深增加0.5釐米。裙襬對位線修正。
老趙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又鬆開了。
他看了大約十秒鐘，然後首起身，看了陳凡一眼。
“改完了？”他問。
“改完了，”陳凡說，“己經發給樣衣車間了，明天應該能出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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