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時悅攔了輛計程車，報出公司的地址，“琳姐，《獨白》的導演約好了嗎？”
“約好了，明天下午兩點。但是悅悅，有個事……”琳姐的聲音有點猶豫，“剛才江辰工作室的人聯絡我了，說……說如果你不配合，就全面封殺你。己經有好幾個本來在談的代言和劇本，突然打電話來說不合適了。”
“預料之中。”時悅看著窗外飛掠的街景，“琳姐，我記得《獨白》的導演張導，之前是不是在找投資？”
“是啊，小成本文藝片，拉不到錢，不然也不會找你……啊我不是那個意思！”
“沒事，我知道。”時悅笑了笑，“你幫我聯絡張導，就說，我可以帶資進組。”
“帶資？！”琳姐聲音拔高，“悅悅，你哪來的錢？江辰給你的分手費？不對，你不是不要嗎？”
“我自己有。”時悅沒說太多，“另外，琳姐，你幫我打聽一下，最近有沒有什麼關注女性議題的綜藝或者訪談節目，最好是首播形式的。”
“你想上綜藝？現在這風口浪尖上，誰敢請你啊？”
“所以才要關注女性議題的。”時悅說，“蹭熱點，是圈裡最快的翻紅方式。我現在的身份，多合適啊——被拋棄的‘替身’，絕地反擊的獨立女性，多好的故事。”
琳姐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
“悅悅，”她終於說，“你好像……變了個人。”
“是嗎？”時悅看著車窗玻璃上自己的倒影，那張和陸晴有七分相似的臉，此刻卻透著截然不同的神采，“可能是突然想通了吧。當別人的影子，永遠活在別人的劇本里。不如自己寫劇本，哪怕觀眾少點，至少演的是自己。”
掛掉電話，系統提示音響起。
“宿主，檢測到江辰情緒波動值達峰值，對您的威脅評估上升至‘高風險’。建議採取防禦措施。”
“比如？”
“公開部分檔案內容，形成輿論制衡。或聯絡陸晴，尋求合作可能。”
時悅搖頭：“公開檔案是最後的手段，殺敵一千自損八百，沒必要。至於陸晴……”她想起記憶裡那個永遠高高在上的女人，“她比江辰更難搞。不過，倒是可以借她的力。”
“宿主有計劃了？”
“暫時沒有。”時悅誠實地說，“走一步看一步。但有一點可以肯定——”
她看向手機螢幕，熱搜上#時悅 江辰#還掛著，後面跟著一個“爆”字。
“觀眾己經入場了，這場戲，不能停。”
與此同時，茶館包廂裡。
江辰站在窗邊，看著時悅坐計程車離開，手裡的茶杯幾乎要被捏碎。
他撥通一個電話：“查，重新查時悅。我要她過去三年所有的行蹤記錄，銀行流水，社交關係，一切。還有，她剛才說的陸晴和王總的事，也給我查清楚。”
掛掉電話，他又撥了另一個號碼。
這次響了很久才被接起，陸晴溫柔的聲音傳來：“阿辰？怎麼這時候打電話，我在拍廣告呢。”
“昨晚你去見王總了？”江辰首接問。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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