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瘋批直覺太敏銳。
她抬起腳,厚底官靴毫不留情地碾在蕭景珩的腳背上,還用力轉了半圈。
蕭景珩吃痛,手上的力道鬆了半分。
蘇清寒趁機從他懷裡鑽出,轉身拍了拍領口。
“殿下要是想誇我聰明,直說就行,不用往自己臉上貼金。”
她翻了個白眼。
“還‘你就是孤’,我要是你,早把你這滿腦子廢料的腦殼撬開洗洗了。”
丟下這句話,她頭也不回地朝船艙走去。
蕭景珩站在風口,看著她略顯倉促的背影,低低笑出聲。
躲得挺快。
不過沒關係,來日方長。
半月後。
京郊大碼頭。
十里紅毯從碼頭一直鋪到官道盡頭,兩側羽林衛黃袍金甲,長戟如林。
大淵朝開國以來,還從未有過太子回京,皇帝親自出城十里相迎的先例。
但今天,老皇帝蕭崇不僅來了,還滿面紅光地站在黃羅傘蓋下,脖子伸得老長。
“來了來了!陛下的龍船靠岸了!”
大太監王德順甩著拂塵,喜笑顏開。
蕭崇搓了搓手,激動得鬍子直翹。
國庫空得都能跑馬了,太子這趟下江南,直接拉回來一千萬兩現銀!
站在蕭崇身後的李輔林和二皇子蕭景明,此刻臉色比鍋底還黑。
蕭景明死死盯著那艘巨大的樓船,後槽牙都要咬碎了。
那都是他的錢!
江南鹽務是他苦心經營多年的錢袋子,現在全被蕭景珩連鍋端了!
跳板搭下。
蕭景珩一身黑底金線蟒袍,大步走下船。
蘇清寒穿著一身青色錦服,落後半步,目光掃過迎接的陣仗,嘴角微勾。
“兒臣叩見父皇。”蕭景珩單膝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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